《聖子今天,下山了么?》第19章 樂園 “您……您怎麼看苦行這種修行?……(2)

作者:曬豆醬·4天前

“啊?”丹增搖搖頭,忽然青澀地說,“其實我們聊得挺好,我以前和別人聊這些,那人都是讓我別瞎想。”

“那人?”唐弈戈又笑了笑,“是那兩個之一麼?”

丹增的反應太過自然生動,連欺詐都沒學會:“您怎麼知道?您不介意我這樣說?”

“我為什麼要介意?我們可以大方談論這個話題,如果你想知道我曾經的那兩個是什麼樣,我也可以講給你聽。”唐弈戈說。

“是什麼樣?”丹增沒過腦子,話已經說了出來。然而唐弈戈剛動了下嘴唇,丹增又立即喊了停:“不用,我不用聽這些。”

他不確定自己為什麼喊停,只確定當下的自己不想知道。唐弈戈的“好”有不可阻擋的迷惑性,他對自己順手就能完成的細節,對他們也是如此。只是有一個問題丹增很是好奇,他們為什麼會分開?

是床伴關係時限終結?還是唐弈戈換了人喜歡?丹增不覺得他們會愛上別人,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丹增頓珠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糾結。

這份糾結讓他喉嚨乾澀,他環視四周,又一次發現自己判斷錯誤。他以為這樣的大場合,會有許許多多的人前來打招呼,和唐弈戈客套。可實際上正相反,像唐弈戈這樣的人,反而不會讓人敢打招呼,哪怕是客套。

渴到了某種程度,一位侍者從他們身旁經過,托盤裡有酒水和方便拿取的零食。

“您說,我可以喝酒嗎?”丹增目光靈動地追看過去。

唐弈戈抬起手腕,眼觀六路的侍者平穩過來,端上酒水和小食。丹增不熟悉這種場合,求助式的看向了身邊人,唐弈戈如沐春風:“煙燻三文魚,酒水應該是香檳。”

“三文魚……”丹增搖了搖頭,“我不吃魚,我們那邊都不吃魚。”

“是隻是不吃魚,還是海里的都不吃?”唐弈戈取過一支香檳杯,點頭讓侍者結束服務。

“只是不吃魚。”丹增已經先一步伸出手,雀躍地捏住香檳杯纖細的玻璃,“這種玻璃好漂亮。”

唐弈戈在交杯時碰到了他冰冷的指尖,壓低了聲音笑:“水晶。”

“哦,哦,水晶。”丹增笑著改口,“我沒有什麼水晶的飾品,所以我不認識……這個酒是直接喝嗎?”

唐弈戈點了下頭:“慢點喝就行。”

“沒有什麼……喝酒前的禮儀?我不懂這些。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萬一我給您丟人了怎麼辦?”丹增猶豫不前,他是長子,應當穩重,不應當幹當眾飲酒的事。

沒想到這句話讓唐弈戈又笑起來:“你站在我旁邊,誰敢說你丟人?”

這句話瞬間裹住了丹增緊張發涼的手指,哪怕他們的手沒有像上床時相貼,他仍舊要被灼燒得顫慄起來。在唐弈戈的身邊,再怎麼出格的事情都顯得再自然不過,丹增篤定了這份感受,才將香檳杯端到唇邊。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香檳,平心而論,沒有青稞酒好喝。

“可能是好的,但我喝不出來。”丹增孩子氣地嚥了大半杯,又不放鬆地環視四周,“喝到後面,味道很奇怪。”

“大機率是礦物的味道。”唐弈戈篤定地回答。

“您怎麼猜的?”丹增頓珠的眼睛亮起來,“聞到的嗎?我看過電視節目,品酒課程可以聞出酒水的年份。”

唐弈戈笑著指了指拍照區域的背景板:“那邊有酒水贊助商的廣告。”

“原來是這樣。”丹增終於笑了出來,自己怎麼能緊繃成這樣。他覺得自己是丟人和露怯,但唐弈戈好像挺開心的。這份開心又攪動起丹增的心情,他知道唐弈戈在前兩個床伴面前也是這樣笑。

只是床伴。丹增也笑了笑,再過幾天自己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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