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然的唇貼著她汗溼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男朋友問你話呢。”
夏悠悠猛地扭頭瞪他，眼裡燒著羞憤的火焰，還有一絲被情慾浸透的水光。
偏偏就是這副樣子，最勾人。
唐柏然眸光一暗，再度覆上她的唇，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貼得嚴絲合縫。
“悠悠？”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進來了？”
夏悠悠渾身一顫，本能地想喊“不要”，嘴卻被堵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就在這時——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是郭時毓的電話。
那聲音穿透門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夏悠悠抓住這短暫的間隙，用盡全力偏開頭，喘著氣抬高聲音：“阿、阿毓……我沒事……正事要緊，你先去忙吧。”
每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喘息裡硬擠出來的。
門外沉默了幾秒。
手機鈴聲還在響。
“好。”郭時毓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情緒，“晚點聯絡。”
腳步聲漸遠。
夏悠悠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往下滑。
唐柏然一把撈住她，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漸漸平覆。
可始終沒有鬆開她。
當他垂下眼眸，懷裡的女孩已經合上了雙眼，彷彿身體被徹底透支，再也撐不住。
隱約間她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夏悠悠想應，卻發不出聲音，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午後的陽光穿過深色車窗，在郭時毓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緩慢遊移。他陷在後座寬大的皮革座椅裡，眸色沈沈地望著流逝的街景。
一股沒由來的煩躁，細蛇般鑽進他胸口。
不該留她一個人和唐柏然在一起。可那是她哥哥，能在房間裡做什麼？
……哥哥？
郭時毓脊背倏地挺直，眉峰一點點聚攏、壓低。
畫面不受控地湧現——唐柏然的手臂緊緊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
郭時毓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了討她歡心而刻意維持的香水味，竟和唐柏然的氣息重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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