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34、剋制不住了】(2)

夏翎在窗邊站定，轉過身。

唐柏山站在幾步開外，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郭時毓來找過我，他告訴我，悠悠和你前妻長得很像。”夏翎看著他，目光很靜。

她選擇了開門見山，因為郭時毓來找自己的事情根本瞞不住他。

這可能是他此程的目的。

唐柏山迎上她的目光：“我同意形婚，和悠悠無關。”

夏翎不語。

窗外有鳥掠過，投下一道飛快的影子，恰似一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楚河漢界。

“唐德時代需要你的技術，你需要唐德時代的資源，我們是利益共同體。從一開始，我就把這個分得很清楚，希望你不要誤會。”唐柏山淡聲道。

他的臉上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是站在那裡，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攤開在陽光底下。

下一秒，唐柏山臉上的平靜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當然，我是有私心的。”他坦誠道，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我沒能救回我愛的人，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救回夏箏。”

夏翎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即便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力，可在生死麵前，唐柏山和所有人一樣無能為力。

夏翎想起夏箏確診那天，自己在診室裡坐了一下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種絕望和痛楚，她懂。

而如今，唐柏山只是希望她能拯救自己的愛人。

他做不到的，他不計成本地砸錢砸資源，只希望她能做到。

夏翎手指握成拳頭，越收越緊，最後緩緩鬆開。

她轉過身，走向工作臺，操作了幾下，左邊的整面牆亮了起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顯示屏。

密密麻麻的山區等高線在螢幕上鋪開，像大地的掌紋。

“關於山區訊號盲區的問題，柏然之前卡在這裡。”夏翎指著其中一片標紅的區域，“三條備用通道，模擬測試全過，一到實景就丟包。”

唐柏山走過來，站在她身側。

“這是山區應急通訊的典型困境，”夏翎的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模擬環境永遠無法完全模擬真實世界的覆雜性，如地形遮擋、多徑效應、電磁干擾，每個因素單獨控制容易，合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

她調出一張新的圖，上面有兩組無人機，一組在高空盤旋，一組在山谷間穿行。

“柏然提出的異構叢集方案是對的。任務機負責配送物資，中繼機負責在空中搭橋，就像團隊作戰，有人衝鋒，有人掩護。”夏翎側過臉，看向唐柏山，“這個思路，方向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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