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千代玲月瞳孔瞪大，不敢相信這番話是葉悠說出來的。
“原諒我的自私，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葉悠輕聲開口，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疲倦。
重要的人？
千代玲月眸光閃爍了下：
“你已經，想起她了？”
下意識的，她心底又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與心疼。
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安慰的話，但又生生止住了。
她在葉悠的眼中，看到了悲痛、哀傷、不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她酸澀，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葉悠的心不再只屬於自己。
她心痛，她從未在葉悠的眼中看到這樣的情緒。
她也清楚，在葉悠脆弱的時候，正是她爭取葉悠的心的絕佳機會。
她也想把自己全部的溫柔帶給葉悠。
但是，她不能。
她曾深刻的體會過那種心愛之人被人奪走的痛感。
此時此刻，她又怎能再次撕開葉悠的傷疤，將這種痛苦加註在葉悠，乃至於那個“她”的身上？
她猶豫了片刻。
最終千言萬語匯聚，化成了臉上溫柔的笑容，乖巧的點點頭：
“嗯！”
千代玲月離開了。
葉悠臉上那最後一絲情緒也徹底隱藏，化作了一片萬古寒冰般的漠然。
他轉過身，望向身後那方高樓。
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上方。
那人同樣一頭白髮，臉上的表情冷漠。
四目相對，白馬渡邊淡淡開口：
“你的身上，有命運的殘餘......”
“是命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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