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算是找對人了。」木道人摸了摸臉頰,「在整個朝天宮裡,我木道人對木系敢稱第二,絕沒有敢稱第一的。」
陳長安也拍起了馬屁,「那是當然!」
兩人大笑起來,木道人也不廢話,手指一點,當即將自己的畢生所學《蓮花生》這套功法傳授給了陳長安。
陳長安也心安理得地在旁修行了起來。
木道人將停頓的手摸向了臉頰,「都怪那景陽子,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大嘴巴。」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如果當時訊息不走露,自己就真得了一個關門弟子了。」
陳長安意識沉入脈曜當中,蓮花生的功法開始執行起來。
體內的靈力配合雷法,開始向著脈曜中一處朦朧不清的區域劈去。
一股生機順著足厥陰走向兩肋,繞過陰哭一路向上,所到之處都帶著疼痛感,又被這股生機之力修復著,整個人彷彿在體內生出了一棵參天大樹。
樹根向著腿部延伸下去,樹枝與樹葉各著頭頂方向生長著。
陳長安咬緊牙關,催動著雷霆之力一次一次地劈向那片區域。
直到頭頂也開始疼痛,他才開始運轉清氣吐納訣,將蓮花生汲取到的生機之力轉化送入那片區域當中。
脈曜中,雷光閃動,腳下的汪洋之水也開始湧動起來,陳長安睜開看著脈曜中的變動,立即運轉起潮生訣。
將天河之水加上紫雷之力一併衝擊著那片區域。
風聲,雷聲,震得陳長安頭皮發麻,那片區域卻紋絲未動。
「不應該呀,前兩次都很順利,怎麼這次的木曜洞天如此難開。」
大樹已長滿全身,劇烈的疼痛讓陳長安汗流浹背,他最後一次運轉靈力衝擊那片區域,卻被雷水之力反噬。
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長安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之前坐著的位置。
木道人見陳長安醒來,也快步上前,「師弟,修行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為何吐血?」
陳長安擦去嘴角鮮血,看向木道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木脈洞天就是衝不開。」
「師兄,是我太心急了麼?」
木道人掐指一算,「你這一坐就是一年,按你這資質不應該如此之久的。」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陳長安心頭一顫,他想起了脈曜中還有一處朦朧的區域,如果真有問題,一定是那一片區域的問題。
難道那一片也是一處脈曜,自己如果要衝擊木脈,那一處脈曜也要同時衝開?
「可是,我現在連那一邊脈曜是什麼屬性都不知道,要怎麼衝開?」
木道人皺緊了眉頭,他收回手看向陳長安,「你還是到藏書閣查一下資料,或者問一下你師父震虛老祖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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