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後會變成枯骨,枯骨再腐朽成泥,而吞死後則會變成一種怪物,以人畜為食。
覺得不合理?
若是吞無處不在,死後又會扭曲成怪物,那世界豈不早就滅亡了?
或許正是因為吞死後會變成怪物,所以天道賦予了吞與神類一般近乎永恆的生命,因此,吞的死因有很多種,卻絕不包括壽終正寢這種死法。
一隻死掉的吞的罕見度比一隻死掉的神類更高,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死掉的吞,要不是見過不少吞,識得吞這一族類的氣息,我都認不出來對面那隻已經扭曲的傢伙是吞。
這還不是最令人吐槽抓狂的,最令人吐槽抓狂的是吞活著的時候除了淨化環境維持山川土地的生命活性什麼都不會,更不具備破壞力,但死後的吞....破壞力槓槓的。
我鬱悶的看著吞。“讓我知道這是誰幹的我非滅了他全族不可,所有人都別幹看著了,讓這怪物跑出去禍禍,附近所有城市都得完蛋。”
我還記得熊貓沒走的時候我在它那裡聽到過一個事,魔族的魔君裡有一位的原形是吞,死後扭曲為怪物,吞噬了大量生靈後擁有了自我思維,最終吞噬了那顆星球上所有的生靈,其後更是一路修煉吞噬,最終成了魔君。丫成為魔君的過程中被其吞噬的生靈,據說也就比九兇獸手裡的血差那麼點。
誰特麼的這麼造孽去弄死一隻吞,不知道這玩意死後會變成什麼怪物嗎?還是覺得自己本事大到收拾得了這種怪物?好,就算你收拾得了,一隻吞的死去也意味著一座山或是一條河流的死去,山川河流跟你什麼仇你這麼害它?
一條鱘魚皺眉道:“這是吞死後變成的怪物?如何能再死一次?”
一隻東北虎握著拳頭道:“弄不死也得讓它再死一次。”
我召喚出了燁寧,將君族收集的碎片與君長青收集的凝聚後這柄劍已經恢復了一柄劍的完整模樣,大部分裂痕也消失了,只剩下非常深的幾道,其中最深的一道幾乎貫穿了整個劍身,預計沒個幾十萬幾百萬年消不去,不過花再久的時間也比永遠恢復不了要好。
只是,這樣一柄半殘的神器也不知對吞這種生物管不管用,不論是過去還是這輩子我都沒拿它對付過吞,更遑論死掉的吞了,尤其是燁寧還是如今這麼個狀態,心裡多少有點懸。
心裡懸並不妨礙我動手,不管這隻吞怎麼死的,死的感覺如何,當它變成怪物的那一刻便已註定了它與生者不可共存。
在場的人不認識吞的人肯定不少,但知道吞死後的破壞性的卻絕對不會少,畢竟,華夏曆史上這種情況是有記載的,只是次數不多,畢竟,不是誰都勇於作這種大死,但就是那麼寥寥幾次也足夠人與妖銘記於心了。
意識到自己遇到的是什麼情況後不論是人還是妖都打起了精神顧不上平日裡的罅隙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大招。
狙如、東北虎、棕熊、黃鼠狼、大蛇、蛟、蠱雕....物種真豐富,湊個動物園都綽綽有餘了,特勤處這是哪找來的這麼多品種?
物種豐富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很少有手段一致的,總有一款能有效,何況這麼多款。不幸的是,吞變成的怪物....大抵真的應了一句話:已經死了的生靈如何能再死一次?
人與妖傾盡全力持續了三天三夜的攻擊之下,地皮都消失了數丈,餘波活生生的製造出了一個新鮮的天坑,吞原本那彷彿陰影般一坨完全沒有規整形狀的軀體縮水了一半,愣是沒斷氣。
我估量了下,這攻擊力度,就算是我也得斷氣,這吞的生命力真夠變態的——如果它還有生命力這玩意的話。
再看看周圍的人與妖,氣喘吁吁彷彿要斷氣,一半是真累,另一半是氣的。
“這特麼的什麼變態玩意?這都不死。”一隻千年狐狸吐著舌頭憤憤道。“老子就沒見過生命力這麼變態的東西。”
聞言我差點冒出一句,這玩意的生命力還真不算最變態的,沒說倒不是想刺激人,而是我也累。
正喘著,便見吞開始往外跑,靠,讓它跑了我們不就白忙活了?
著急之下心理上就覺得不累了,心理上,還是累。
咬了咬牙,老孃拼了。
以雷電凝出一把針就想扎入了各處大穴刺激這軀體的潛能。
塵寰喝道:“小落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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