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株樹的情況,流蘇顯然也沒覺得死了就可以失信了,她死了都不忘想辦法回蜀地。
只是,人死後不想去地府報到....暴力執法瞭解一下,親。
唯有修成鬼仙才可脫離輪迴,不再是地府的執法對像。
萬里之遙於鬼仙不過一瞬。
不過讓我最側目的不是流蘇的守信,這種案例雖然稀少,卻也不是沒有。讓我驚歎的是無餘的堅信,他就沒懷疑流蘇騙了他。不是傳說與戲劇裡那些蠢貨或愚蠢或自欺欺人的說著對方一定會回來,心裡卻一點都不覺得對方還會回來,卻沒有止損的理智,只能越陷越深。不過話說回來,一個人若是有止損的理智,絕不可能一直都是弱小,而強者真的痴迷的話....正常畫風應該是少凰閒極無聊在童話書裡吐槽的那種。
無餘堅信流蘇沒有失信,卻不認為流蘇還能回來,他在很早的時候就篤定了一件事:流蘇已經死了,只有死了才回不來。
在安陽故地守候這麼多年與其說是在找流蘇倒不如說是在查流蘇的死因,奈何時間隔得太遠,安陽古國都亡國近千年了,而它做為劍靈也沒法像人一樣到處跑,以至於一點線索都沒有。
便如此刻,他驚訝流蘇在這株流蘇樹裡,卻不驚訝流蘇已經死了的事實。
無餘問我:“有辦法能讓我看到她嗎”
這個....我想了想,說:“我可以給你煉製一副眼鏡。”
無餘繼續問:“為何我在這裡等了千年,也沒見她吱一聲?她的魂魄是否.....”
“哦,看她的情況應該是在修鬼仙,等她修成了自然會醒來,你要弄醒她的話,我也能做到。”我說。
無餘忙不迭搖頭。“不用,我等她便是。”
我說:“那可有得等了。”
“有得等總好過沒得等。”
我一時無言,只能望向流蘇樹,驚歎這位女子的魅力,忽的發現她的手裡有點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
用了隔空取物的法術將東西取了出來,赫然是一張煉製成了法寶得以千年不腐不朽更不會跟樹幹長一塊去的縑帛,上面的文字.....跟巴蜀圖語真像,本莊主我一個字都不認識。
隨手將帛書遞給無餘。“應該是給你的。”用這種文字書寫,除非是流蘇的同族,不然就只有眼前這位還能看懂。
無餘接過帛書看了起來。
我問:“寫了什麼?若是不方便的話可以拒絕。”
無餘道:“沒什麼不方便的,她就是告訴我她是在遷徙的路上遇到了一隻大妖受的重傷,但那隻大妖也被她幹掉了,不用到處找兇手給她報仇。以及,等她修成鬼仙時會醒來。”
那麼大一張縑帛,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你翻譯過來居然就這麼點內容?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知道你會來?”
無餘點頭。“當我等了許久都等不到她時,我會懷疑她已經死了,必然尋到安陽國,只是她不確定我來的時候她是否已醒來因而留下了這卷縑帛。”
你倆這默契不比伯牙子期差了。
雖然吐槽不已,但這倆還有緣分也是好事,雖然是一起做鬼的緣分,但終究也是緣分不是嗎?
走的時候我煉製了一副眼鏡給無餘,眼鏡煉製好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有點貧血了,那隱藏用的陣法顯然是巫族留下的好東西,不用點好料沒法煉製出能夠看穿它的眼鏡,而地球這環境,我能想到的最好也最合適的材料就是自己的血。
送了眼鏡後想了想幹脆送佛送到西,又對無餘的本體做了點改造,讓這柄劍以後誰拿誰就會功力大增,代價是有百分之一的機率變成失去自我只知殺戮的瘋子,PS:每秒增加百分之一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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