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傢伙也心虛,一直防著,埋伏失敗,最終變成了近身格鬥,我打斷了他六根骨頭,他打斷了我四根,恢復能力快就是這點好,打架的時候哪怕前期你不如人,只要沒被秒殺,後期肯定跟得上來。。
本來還想多打斷幾根的,但這傢伙也夠不要臉的,果斷認輸。“我投降,我沒想害你的小情人,他死不了的。”
我表示我當然知道他死不了,他要是會死,你也不敢再出現在我面前,但我還是想揍你。
揍完了人,感覺筋骨都鬆快了不少,果然,生命在於運動啊。
我問君長青:“究竟怎麼回事?”
辜小哥雖然因為工作的原因見證了全過程,但他所知道的資訊顯然和君長青不對等。比如他所知道的主要資訊就是有隻火精上門來委託,本來找的是我,但因為我不在便是君長青接待的,她說了自己的目的後君長青問了她的名字,再然後就提了條件,對方答應後君長青就將塵寰給賣了,對方本來還不是很滿意的,是君長青說服了對方在從極淵一頭雪狼絕對比一隻冷血生物有用。
這資訊裡一定都提煉不出君長青是哪裡覺得塵寰肯定死不了的信心,但他又的確有那個信心。
“你認識那位火精?”
“頭回見,但以前聽說過她,知道她的事,盤古世界有史以來第一隻對從極淵堅持不懈,一定要去從極淵的火精。”君長青很是感慨的回答。
我無語道:“就算活膩味了,也沒必要選擇這種死法吧?”跟一條魚跑沙漠裡上吊有什麼區別?
“不是活膩味了。”君長青嘆道。“她就是個痴人罷了。”
第344章 第七章火精·從極淵
從極淵,這麼多元會過去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冷得骨髓都彷彿凍結了。
去從極淵的路有無數條,當然,這個無數僅限於我這類能飛的,若只能靠兩條腿走的,那就只一條了:黃泉路。
因著以前也來過從極淵,而從極淵再有變化,有些地方也是很難改變的,因此我推測出了那倆貨最可能走的路線,挨個檢視後果然在其中一條路線上找到了塵寰留下的痕跡:一撮被冰晶包裹的狼毛,許是怕我看不到,旁邊還燃著一簇火焰,一看就是那位火精的手筆,塵寰的修為還沒理會到能在這裡放火。
沿著這條路線一路走下去,最終在一個非常靠近從極淵深處的地方見到了離凍死就一步之遙的兩貨。
我頗為側目,塵寰的雪狼,尚且痛苦至此,想也知屬性與從極淵完全相沖的火精會有多痛苦,可這丫愣是堅持到了這麼深的地方,這毅力....確實是痴人。
我將已經凍得沒法維持人形的塵寰抱在了懷裡安慰的擼毛,又將火精背在了背上,話說,現在都還能維持人形,這傢伙究竟是多少年的老怪物?或者說,它究竟跟這從極淵耗了多久,硬生生的耗出了對極寒的抵抗力。
最讓我佩服的是,這傢伙的目標可不是靠近從極淵的地方,而是從極淵的核心——深不見底世間極寒的從極深淵。
哪怕是少凰這隻火鳥去從極深淵裡溜達,雖然因為它自身的強大絕對凍不死,卻也不會舒服。而這隻火精,它和少凰的境界還差得遠呢,若是進了從極深淵,那就一個結果——死。
同情的擼著狼毛,這手感....感覺自己擼的不是毛絨絨而是一坨冰。
擼著毛,我瞅向一個方向,似乎有“人”,不過,猶豫了下,我還是沒去檢視,懷裡抱著的背上揹著的,以及我自己再不撤出這鬼地方都得準備後事了,啊不,也不用準備後事了,一起冰葬吧,多好啊,哪怕千萬個元會之後仍宛若生前,就一個問題:冰葬之時還是活的。
沒誇張,我隱約能看到了一些藍色,疑似液氧,這還沒到深淵裡就已經這樣了,深淵之底.....我沒去過,我與媧靈是冷血動物,鳳凰雖是熱血動物,但它的抗寒能力老實說還不如身上長著鱗片的我與媧靈,因此當年我們都未能探索到深淵之底。
離開了骨髓都彷彿要凍結的區域,我頓時有種一下從廣莫風跳到景風的感覺。
再看了看懷裡抱著的和身上揹著的,趕緊弄了個雪屋保暖和等它倆恢復。
出乎意料的是雖然之前被凍得最嗆的是火精,但如今恢復最快的也是火精。達爾文,你應該很認識一下這隻火精,丫已經開始違背一些屬於火精的特性了,而這完全是環境帶給它的,適者生存啊。
我一邊腹誹著一邊瞅著火精,想看看它有沒有想對我說的,差點將我準道侶變成從極淵的冰雕,我覺得哪怕君長青已經收了酬勞它也應該說一兩句,誰知這傢伙完全沒看,而是用神識感知了下自己的位置。“怎麼又回來了?”
我:“.....我是活人。”你說你是怎麼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