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量與漫長的生命,足以讓人產生巨大的變化,別看人神差距懸殊,實際上不管是什麼物種,只要修煉成神,都會產生相同的變化。
再喜歡賞花的人,花開花落看到吐以後也不會再有欣賞的心情了。
我好心道:“我言盡於此,你還是儘早放下吧。”
離開醫院回到山莊的時候,塵寰的狼鼻子一下就聞出了我身上的消毒水味。“你怎麼去醫院了?”
“探望一下劉元。”我頗為同情的道:“碰上少凰,他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希望他能放下。”
我說的時候瞧了眼正在與美人下圍棋的少凰,嬰孩與成年人下圍棋,還下得非常精彩,這兩位也是夠清奇了,若是拍張照,肯定會成為日報的頭版頭條。
留意到了我的眼神,少凰道:“他放不下的。”
我挑眉。“時間最是無情,情濃能轉情淡,註定求而不得,又怎還會苦苦抓著不放折磨自己?”
少凰面無表情的回了我一句:“我是他的執念。”
執念?
這詞我能理解,所謂執念即能夠放下就不是執念的執著,對於修行者而言,若是有執念,除非是魔修,否則攤上這玩意,八成得悲劇。就算是凡人,好吧,多半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只是——
“你怎麼會是他的執念?”
“他太蠢。”
“說人話。”
“與你無關。”
我靠,我好心勸慰別人,你這個根源卻這麼一副態度是,是不是太欠抽了?
然而,瞅著少凰臉上隱隱約約的陰沉,我果斷沒骨氣的慫了,與我無關就與我無關吧,劉元你自求多福吧。
我是在半夜被少凰給拍醒的,臉都紅了。“安安你幹嘛?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半夜三更坐在床頭活脫脫恐怖片主角的安安目光冰冷的瞧著我。“那個小玄仙出現了,借你的殼一用。”
我呆了呆,我去,真會挑時間,這大半夜的,簡直擾人清夢啊。
“怎麼借?”我問。
“放鬆你所有的防禦,我是說靈魂裡的防禦,你不放開防禦,我沒法進你的軀體。”
“奪舍還講究這麼多?”我納悶,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少凰所謂的借是強行進入我的軀殼搶奪控制權呢。
“硬搶也不是不行,但你靈魂裡的防禦禁制太多了,比世界屏障還結實,就算硬搶成功,我也得元氣大傷,不划算。”
我呆了下,我可不記得自己有在自己的靈魂裡做什麼,靈魂是最重要的地方,軀體掛了,大不了再投胎,亦或是奪舍再弄一個就是了,可靈魂出了問題,那是真的要完。因此,除非有絕對的把握,否則沒人會在自己的靈魂裡動手術,太容易玩脫了。
我的靈魂裡有禁制,還不止一個,這資訊量也忒大忒恐怖了,光是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那麼多禁制誰他孃的給我動的手術?玩脫了怎麼辦?我若是灰飛煙滅亦或是生生世世都只能投胎當傻子,誰賠我?
“你能看出是誰做的嗎?”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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