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裡後來遷徙來了鴆,那也不對,動物比人的出色就在於,動物知道愛護環境,環境讓破壞了,那就沒飯吃了。因此除了一些毒蟲毒植滿地走,不用擔心造成生態破壞的地方,否則鴆是不會在某一地長住了,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鴆毒的破壞性,住久了就是吃完飯還要摔碗,摔了碗還要砸灶臺,砸了灶臺還要拆了廚房,妥妥的將地頭蛇給得罪光,到時候不死也得死。也因此,鴆算得上是一種游牧族類,一群鴆入境,都不用我專門去了解,別妖都會主動向我彙報鴆的情況以及行蹤,方便我在準備動手獵殺的時候能夠儘快趕到。
大部分的鴆都是守規則的,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難保不會出現對游牧生活膩味了想在某一個地方呆個千兒八百年的鴆群。
不過,雖然劇毒無比,但鴆真的很漂亮啊。
瞧那羽毛,從紫到綠,非常的有層次,層層疊疊,也鮮豔亮麗得灼目,雖然不如少凰的本體姿態,但兩者的物種和位階範疇根本不一樣,自然沒有比較的意義。不過真要比較的話,我會說,少凰的羽毛雖然全是火焰,但我還是敢上手擼一把的,而鴆的羽毛,不帶手套我是不敢碰的。禽鳥愛臭美,除了少數特立獨行的,比如禿鷲這一類,羽毛大多往酷炫的方向進化,越漂亮越好,也越慘.....不信?你知道翠羽嗎?那是翠鳥的羽毛,而翠鳥是一種非常美麗的鳥類,羽毛尤為美麗,然而正是這美麗的羽毛為它們帶去滅頂之災。人族覬覦它們的羽毛,捕獵翠鳥,用翠鳥的羽毛製作頭面首飾,而為了保持翠羽的完整以及美麗,羽毛被剝下時翠鳥還是活的。
被生扒了羽毛,那感覺,應該跟人族被活活扒了皮差不多滋味。不同的是,翠鳥不是人,因此人族可以無動於衷的繼續扒下去,而扒人皮,人族哪怕最後還是會扒下去,半道上也一定會有那麼一點不忍。
鴆,很難說它比翠鳥幸運還是不幸。
雖然鴆的羽毛也很美,但就算腦殘到腦子全都餵了狗也不會有人拿鴆的羽毛製作頭面首飾,儘管鴆的羽毛是真的很美。
然而,沒有人覬覦羽毛的美麗也不代表鴆就是安全的,相反,鴆用於保護自己和獵食的毒成了它們被人族盯上的緣由。
人族有個詞叫做飲鴆而死。
那個鴆與鴆鳥的鴆是同一個。
人族不敢對鴆鳥的美麗起覬覦之心,卻另闢蹊徑對鴆毒產生了利用之心。
泱泱華夏上下五千年,至少有一半的歷史裡跑不掉鴆這個字眼的存在,也不知人族獵殺鴆取鴆的毒毒害同類的歷史究竟有多久,又有多精彩。
第150章 第九章鴆·超度
“我要你的內丹。”
我若是在喝水,此時一定噴少凰一臉。
內丹是什麼?那可是妖族最要緊的東西,沒了內丹,多年苦修也就沒了。你這麼大咧咧的開口要內丹,也不怕別人叨你一塊肉下來讓你毒發身亡自然,我知道,古神族抗毒能力舉世無雙,人間界不可能有毒得了你的毒,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頂著的殼子不是你的本體啊,亦或是,你打算開創自殺第一百零九式?應該不至於,早就已經死心了,沒道理無緣無故固態萌發。
鴆鳥呆了呆,我估計它活了雖然不知道多少年,但有生之年絕對沒見過少凰這麼直白的。好吧,我也沒見過這麼直白的,但想想這位主是誰又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飛揚跋扈了八萬年,我相信一個紈絝應該有的素養和能玩的不能玩的.....呃,不能玩的就算了,我相信一個王再怎麼縱容親屬也不會允許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胡來,哪怕這個繼承人是自己的妹子而非女兒。何況,孟凰是真拿妹子當繼承人來養的,更不可能讓少凰變成了一個真的紈絝。小打小鬧可以,若有過分的趨勢的話妥妥的吊起來往死裡抽。但怎麼管教,八萬年的光陰,紈絝的基本素養還是養的出來的,因此少凰這種風格,不足為奇。
就是替孟凰心累,養這麼個妹子,偏偏這個妹子在將近八萬年的時光裡都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想丟一邊自生自滅都不行。唔,孟凰那堪比聖人的好脾氣不會是被少凰給磨練出來的吧?話說回來,處在同樣處境的高嵐這兩年脾氣似乎也好了很多,小姑丈沒少感慨女兒終於懂事了。
我的思維正發散著,便見鴆鳥嗖的撲向少凰,這速度可以哈,目測絕對比飛機的速度快。
反應過來這什麼速度後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麼快,就少凰這身子骨她躲得過嗎?
答案是:躲不過,不過她也沒事。
躲不過怎麼還沒事?
自然是因為有事的是我。
丫拽了我一下,然後我就擋她前面了,然後.....我中毒了。
“少凰......”我咬牙切齒。
“這麼點毒,你還死不了。”
媽噠,這是鴆毒,且是修成了妖的鴆鳥之毒,不是勞什子的砒.霜鶴頂紅什麼的啊。
。死想好,卒鬱,著帶套手雙一了哪從道知不然竟間時的會一麼這伙傢這現發才這我,鳥鴆了住抓把一是而,理不之置我的毒劇中對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