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問少凰:“你似乎很篤定它會回來找你。”
少凰聞言,道:“只有一半的把握。”
我挑眉:“你這個一半的把握是怎麼來的?”我怎麼沒看出什麼依據來?
“回來,或不回來,只這兩種答案,至少,它走不出第三條路。”
我:“......”真T道理,我竟無法反駁,不是誰都能跟少凰似的,明明就那麼幾條路,她硬能走出一條新的路來。
關於鴆鳥的事自然無言了,但我還是想勸勸。“團寵只是攪黃了你一個計劃,而你們認識......話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幾千萬年了吧。”頓了頓,少凰又道:“我說的是神界的時間。”
理解,洪荒時代洪荒大陸還沒破碎呢,這一方天地都不知道有沒有。
我道:“都是千萬年的老友.....”
“誰跟你說,我與她是朋友?”
“.....就算不是朋友,你也是長輩吧,跟個小輩計較,是不是有點損臉面?”我委婉的道。
“我不喜歡她。”少凰淡淡的說。
少凰的語氣真的很淡,淡的完全就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茫然。“她招你惹你了?”
少凰抿了抿唇,道:“她得到了我想得到卻始終得不到的東西。”
我回以疑惑的表情。
“屬於長姐的單純而純粹的愛護。”少凰揹著雙手,眼神很是複雜。
我還是沒反應過來。“這又怎麼了?難不成你想說孟凰對你的愛護是假的?”
“你覺得我長姐會單純而純粹的愛護一個人?”少凰反問我。
這個問題問的,哪怕昧著良心我也沒法說會,我相信孟凰對一個人好一定是發自真心的對人好,但她的好也永遠不會純粹,這是政治家的本能決定的。說實話,若非孟凰天性善良,我很懷疑它最後會變成一個冷酷無情到極致的王,無愛無恨,無憂無懼,斷情絕愛,只剩下純粹的利益。非我誇張,而是,孟凰真的很有那種潛質。比如聯姻,王族子弟打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不會順著自己的心意來,但就算一開始就明白,結婚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不爽,而孟凰,她修的是順心意,必須絕對的服從本心,卻一點心理問題都沒有,簡直是心理變態了。
我很是疑惑:“既如此,她為何會單純而純粹的愛護團寵?”那也太蘇了,現實又不是小說,哪有瑪麗蘇,尤其是孟凰還是個政治家,就算是主角光環也不可能讓一個政治家改變意志。
少凰露出了一個苦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從她的神色分析,我個人覺得,她不止是知道原因,可能還做過什麼,甚至這種結果可能就是她自己造成的,不過那也不會是這傢伙的目的,而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腸子悔青都沒用。“說白了,你就是嫉妒,不過你怎麼不去嫉妒妖君?孟凰對他的感情難道不是純粹的?”
“妖君啊,他太倒黴了,我嫉妒不起來。”
我:“.....”愛上一個政治家,你說妖君很可憐我能理解,但你說它太倒黴?這是蝦米意思?用錯詞了吧?愛錯了人,不是更應該用可憐這個形容詞嗎?總不能是因為妖君的愛情很難判斷是否愛錯人就說它倒黴吧?真說倒黴的話,我覺得孟凰才叫倒黴好吧,三任未婚夫,兩個半道夭折,不管有沒有夭折,都不忘給她送上一頂醒目的綠帽子,好不容易遇上個不給她帶綠帽的真愛,卻是恨不相逢未嫁時.....話說回來,是否相逢未嫁時似乎沒意義,因為就算相逢未嫁時也沒妨礙這兩位走到一起。就是想給父子倆一個名分,卻把命給賠上了.....呃,好吧,妖君似乎真的挺倒黴的,眼前就能修成正果享受婚禮了,結果情人掛了.....真心好奇妖君那時的心情。
第二天的時候我去了趟那個死了全家的老師的家裡,過兩天就要回鶴城了,抓緊時間去看一眼,若是已經去輪迴了就算了,若是沒去輪迴,我就問問知不知道兇獸是誰,我好給警察局提供點線索。
我將兩塊敲糖遞給倆孩子,倆孩子捧著敲糖吸得挺津津有味的,大一點的那個女孩子還問我:“姐姐你不吃嗎?”
我說:“我不餓。”
聊齋裡把鬼說的多神奇多厲害,實際上.....做鬼真的很悲劇,單是進食這一項就足夠愁人的了,鬼沒有軀體,因此沒法像人一樣進食,透過進食獲取營養以及飽腹感,最多吸吸味。至於與人產生接觸,甚至上床什麼的,那就更扯了,除非是鬼修亦或是用了特殊的道具,比如犀角香什麼的,不然普通人與鬼等於兩個次元的存在。真碰上個能上床的,那也不會是什麼豔.遇,生人之所以為生人便是因為身體裡有一股陽氣,而鬼,那是極陰的東西,生者與亡靈相處太久是會損生者的健康的,若是更深度的接觸,那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一年,妥妥出人命,自然,若是鬼修下手狠點,當天就能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