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凰皺著眉回答:“算是。”
我說:“他想與你單獨見一面。”見少凰面露不虞,我道:“我看得出來他沒惡意,至少現在沒有,我想你也不想這個節骨眼多個敵人吧?還是個魔君級別的敵人?你自己不怕死,也考慮一下鶴城,你們倆要是掐起來,別說鶴城,就是整個華夏都得陸沉。”、
這可不是普通的仙人掐架,而是更高層次的神人掐架啊,我的身體若是借少凰,就算最後還能還給我一具活的軀體,我也嚴重懷疑自己還是不是自己。
長恆雖然對我還算有禮貌,但我又不是瞎子聾子,怎會看不出他話語裡潛藏的威脅之意,少凰若是不見他,他就跑少凰的對立陣營去。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我不希望這句話成為我人生最無奈的寫照。
劉元也道:“你們沒分手吧?若是分手講清楚了,他也不會來找你了。”
少凰道:“我當年親手了砍下他的頭顱,這應該比什麼分手理由都夠清楚明白。”
What
少凰最後還是決定去見長恆一面,謝天謝地,這傢伙神性未泯。
雖然長恆要求單獨會面,但我是真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而劉元則是不放心。少凰本來就不在意長恆的感受,因此滿不在乎的帶上了我倆。
定的地點在沅江邊,有點偏,沒什麼人,這是我定的,若是這對傳說中“狗男女”一言不合打起來,也有個緩衝的時間。
必須得說,長恆挺會享受的,明明是城郊偏僻地方,他卻弄出了全套的配件,八角涼亭,涼亭裡有案几與蒲團。
少凰與劉元盤腿坐了下來,我習慣性跪坐下來後一看她的模樣頓時就想哭。
跪坐的滋味可不怎麼舒服,若是坐久了,腿會麻,但我在雷澤界都是這麼坐的,因此看到蒲團,正常人是盤腿坐下,我已經下意識跪坐著了。
習慣真害人。
我瞅著同樣是跪坐的長恆,默了下,想安慰自己有個難友,但考慮對方壓根不是“凡人”,別說跪坐個幾個小時,估計就是幾年他都沒什麼感覺。
長恆沒騙人,他的目的還真的就只是問少凰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絲一毫。
少凰臉上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的無語。“你不是長恆,算了,你既然如此執著,我就當你是好了,我沒愛過長恆,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
長恆不信。“那你當年為何勾引我?”
少凰愈發無語。“我想你應該我的血統。”
長恆頜首。
少凰繼續道:“兇獸對於靈魂的純淨度有著非常敏銳的感覺。”
長恆眉心跳了跳。“那與我何干?”
“關係大了,你不知道我當年初見長恆時的感覺,如此渾濁汙穢的神魂,比兇獸的靈魂還要噁心醜陋,只是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啊,山珍海味全都要黯然失色。”少凰說著說著沒忍住懷念的砸吧了下嘴。
長恆不可思異:“你想吃我,直接動手便是,何必勾引?”
“你是我姐未婚夫啊。”少凰一臉的我也很無奈啊:“長姐是真心疼愛我,你讓我怎麼忍心將她的未婚夫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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