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凰愣住,她真心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不是什麼良善,但少凰的心性也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否則王也不敢將她帶回來當繼承人培養。
“我剛才想說,你要不要跟我賭一把。”少凰心情頗為複雜的道。
王願意為她豁出命,她不會驚奇,因為她很清楚王很愛自己,若非如此熊孩子這些年也不敢可著勁的作天作地。
不論是熊孩子還是成年人,所有的作都不過是自恃寵愛而有恃無恐的表現罷了。
但,王是因為愛自己對自己下不了死手,子珝這又是為什麼?
怕兩個人一起出來,結果她死了,他卻活著,回頭王找他麻煩?
不至於,王的心性還沒那麼差,以王的性格,只會對著少凰的屍體冷嘲熱諷幾句,然後用兇獸三族的頭顱給她當陪葬品。對於徒弟,該是怎樣還是怎樣,熊孩子自己作死,不怪熊孩子卻遷怒受害者這種事,王做不來。
綜合考慮,子珝完全沒必要如此。
少凰無法理解,雖然是學渣,但這些年跟著王,成人世界的權衡利弊,她終究還是明白了,也正因為學會了才不理解。子珝是琅鳥,不是鳳凰,沒有義務也沒必要如此為她。
少凰的心情子珝並不知道,這會他正忙著從芥子袋裡往外掏東西,顧不上看少凰的神情。“賭什麼?”
“我有辦法保護我們到長姐趕來,但有風險。”少凰頓了頓,說:“只對你有風險。”
“什麼風險?”子珝隨口問。
“你可能會發瘋。”
子珝:“.....”
清楚少凰不會也不屑撒謊,因此雖然不清楚少凰所謂的辦法是什麼,但還是道:“那你自己用吧,我用陣法擋擋。”
少凰聞言也沒再說什麼,化回原形與眾龍廝殺給子珝佈陣爭取時間。
子珝不時關注一下看少凰情況如何,還能支撐多久,卻意外發現,少凰受傷後不僅掉毛,還掉鱗片。
鸑鷟黑色的翎羽之下是一層若隱若現的黑色鱗片。
鳥類的翎羽之下會長鱗片嗎?
會長鱗片的只有水族和爬行類,禽鳥從不在此列。
雖然不解,但情況危急也沒時間去思考這些,當自己眼花了好了,子珝趕緊佈陣,陣法一布好就招呼少凰躲進去。
子珝的陣法非常的與眾不同,別人佈陣都是死陣,只能在固定的地方佈置,並且佈置好了以後就不能再挪動位置了。子珝卻不然,碧梧宮打架鬥毆情況嚴重,他總不能一年到頭都趴窩不動,死宅什麼的,真心沒興趣。
需求推動發展,子珝在這樣的情況下硬是發明瞭如何佈置可移動的陣法。
子珝的身上有許多的玉器,每件玉器可單獨成一個小陣,也可以相互組合成一座陣法,這是他從不死火山護山大陣中得到的靈感。不死火山的護山大陣實際上是由若干座大陣組合形成的超級大陣,變化無窮。
自然,子珝還沒本事複製出一座不死火山護山大陣出來,但弄個殘次再殘次的殘次品還是可以的。
子珝忙著操控陣法的變化,少凰則在一邊收拾自己掉落的鱗片與羽毛,子珝之前沒看花眼,少凰的身上還真的有鱗片,只是大部分時候都是不隱性的,只有受到攻擊時才會出現。
“加進你的陣法裡。”少凰將自己的羽毛與鱗片塞給子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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