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思緒又跑題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去東漢,爬雲術是個好主意,卻不是我的好主意,我現在的軀體可是一次性用品,用法術必然增加它的損耗,損耗過快,它也可以提前報廢了。就算是一次性“衣服”,我製造起來也耗費了不少力量,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還是別揮霍了,勤儉是一種美德。
我使勁的開動腦子,最後想到了一個辦法:買馬車。
辦法很靠譜,然並卵,我沒錢。
買馬車,問了下價,算了,還是租吧,然而租的價錢....這不還是搶嗎?放現代,這物價我去買寶馬都行了。
夥計頗為不可思異:“女郎沒錢,莫不是開玩笑?”
我反問:“我看著很有錢?”身無分文,字面意思上的。
夥計瞅了瞅我的衣服,一副不言而喻的意思,我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很正常的衣服,好吧,式樣肯定有點奇怪,我又不知道東漢時的人流行什麼衣服,每個朝代的服飾都是不一樣的。別信電視上那些除非是辮子戲,否則不管哪個朝代都千篇一律的古裝,真穿古代了,電視上那些,大部分常識都有問題。就好像頭髮,電視上的古人大多頭髮一半束成髻,另一半披在後面,有的乾脆全披著,那樣的打扮真放古代,鐵定讓人給批個半死,這什麼鬼樣子?這麼一副鬼樣子見自己,是輕視自己還是羞辱自己?
鑑於此,不清楚東漢服飾流行,我乾脆照搬了自己在大洪荒時代的衣服,大致的式樣與曲裾深衣有點像,細節上,別深究了,我相信不管是哪個時代都不會有人往衣服上修草木蟲魚、山川日月、各種法陣、道紋....咩咩的,神袍在某種意義上都不算衣服了,本質根本就是頂級的防禦法寶,穿著神袍,哪怕地球爆炸了也傷不到一根毫毛。
當然,我的神袍沒那麼花哨,也就衣襟、袖口以及袍擺繡了一些東西,法陣和道紋什麼的,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弄不出來,便沒弄,只是弄了個闢塵、堅固、不腐....怎麼著千年不腐不朽,不染塵埃了。
思及此,我瞅了瞅自己乾淨得一塵不染的衣服,再瞅了瞅周圍人粗糙且陳舊的衣服,懂了。
我轉頭去找周圍的山君水君土地神了。
幹嘛?
借錢。
把身上的衣服給賣了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我摸過那個路人君的衣服,這年頭,絲綢只有貴族才有資格穿,因此平民穿的是粗布衣服,路人甲也不例外,那質感.....我要真穿身上,皮膚肯定受不了,太粗糙了,感覺比裝沙子化肥的麻袋還粗糙。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地召神,希望是土地神,我也就認識它,兩千多年後,水君和山君都長眠了,我想認識也沒地認識去。然而,來的是個穿著淺藍色曲裾深衣的大美人,真的很美,不跟古神這一特殊科目的物種比的話,這位美眉妥妥的舉世無雙。
然並卵,我不認識,山君水君土地神什麼的都是自然神,沒有性別,土地神平日裡的男性外形.....我在大洪荒時代還頂著女性的外形呢,可我那時候是女的嗎?我高興的話,今兒是女子外形,明兒是男子外形毫無阻礙,端看我樂不樂意。
性別完全不能成為特徵,外表,變化之術在神類生物裡就連三歲小孩都會。
氣息,這個倒不會騙人,靠譜,美眉身上一點土地的氣息都沒有,反倒是水的氣息十足,氣息之純正,水族都沒這麼純正,彷彿眼前的就是一團水,不管是上善若水的氣質還是柔美的外形都很像,看著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水君?”我試探的問,對於水君,我只知道它長眠了,按著人族的說法就是死了,不同的是,自然神也是神類生物,雖然沒有古神族這一科目力量強大,但它們的不死性絕對在古神族之上,因此,死了未必不能復活。只是,自然神的孕育非常艱難,但長眠也更難,也不知道它後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才長眠的。
美眉瞅了瞅我。“古神神民?”
我禮貌的拱手行禮。“在下君族羽落。”
“雷神後裔。”
我能說我就是你口中所謂的雷神嗎?“對。”
美眉的眼睛裡顯然仍有疑慮,但也沒多問,而是說:“長江水君沅桑。”
我瞧了瞧旁邊的河流,比起我所熟悉的那條沅江要水量充足多了,跟它一比,兩千多年後的那條沅江就是一條小水溝,還是被汙染的小水溝。可不管多麼的不同,它都是沅江,不是長江。
“沅江是我誕生的地方。”美眉解釋道。
我愣了下,旋即道:“恭喜,祝水君早日修成水神。”修成水神你就可以離開地球去神界蹦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