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選擇創造君族而非繼續忍耐那種孤寂時,我就已經戰勝了它,我多退化才能連曾經的手下敗將都無法戰勝?別的倒黴事也不是沒有,但與大洪荒時代初期的經歷比,真不算什麼。
噩夢沒用,這位也是猜到了,因此換了個思路,講真的,這個思路不錯,如果要對付的不是我的話。
被九兇獸的心靈汙染給活活折騰出了抗性,我的神魂對心理類的幻覺攻擊抗性法術可以說是滿格。
當法術加持沒用,剩下的就是純粹的心理攻擊後,問題就簡單了,至少對於我而言是簡單了。
想來不少的人都做過如果能夠回到過去我一定如何如何的夢,人的一生總有些遺憾,想要回去彌補,亦或是現世混得不好,希望回到過去利用自己對未來事件的瞭解改變人生,比如買彩票之類的....
可是,誰的人生是毫無遺憾的呢?
沒有人的人生是毫無遺憾的,當下都活不好,就算再給一次機會,也一樣活不好。畢竟,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都不長智商,最大的證人就是少凰,她的不少債主原本過的好好的,結果碰上自己的世界出現了穿越者與重生者,倒黴催三個字根本不足以描繪他們的經歷與心情。而因為債主要債,少凰自然要捲進去,而捲進去後,她充分體驗到了重生者、穿越者等的破壞力。
不論是穿越還是重生,多的只是記憶,不長智商,做出的很多事,當時看著還不錯,但時間久了,破壞力驚人,少凰收拾爛攤子收拾得極為煩躁,多次想要毀了那方天地算了,世界末日了自然不用收拾爛攤子了。
重生者與穿越者能幹出怎樣的奇葩事?
皇族奪嫡,失敗者重生了,帶著九十九分的經驗值輕鬆擊敗剛從新手村出來的政敵,然後坐上王位,皆大歡喜?想的太美了,人性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很容易被親手破壞。權利與富貴腐蝕人心,再加上原本就因為重生而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心態,愈發獨斷專行,最後聽不進人話,嘖嘖,千古暴君出爐了。
還有穿越者,少凰有個爛攤子就是一個種馬穿越者捅出來的,憑心而論,那個穿越者應該是好心,但它不切實際,現代思想與記憶讓它始終無法真正的腳踏實地。丫在一個類似春秋時代的小世界裡搞集權制,廢除分封,劃分郡縣。
劃分郡縣,集權中央這不是很好嗎?避免了諸侯割據混戰。
少凰表示,很好,好個屁。
社會制度從來都不是由個人意志決定,真正決定社會制度的是現實土壤。就好像那個許願天下無奴隸的奴隸所處的世界一樣,少凰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當王,然後廢除奴隸制,因為那不可能。超越時代半步是天才,超越時代一步....火刑架已備好,請。少凰當然不可能被燒死,但它的不死無法改變現狀。
哪怕是封建時代,帝都一道聖旨,傳遍全國尚且少則數月,多則一年半載,甚至很多地方連改朝換代了都不知道,還沿用著前朝的歷法。
分封制的確有分封制的弊端,但在那樣的時代,它是最符合實際的制度。天子根本管不了,不管他是明君還是昏君,面對自己一道聖旨要一年半載才能到千里之外的地方這種情況,他管得了就不是人了。那種情況,除了分封制根本沒別的選擇,因此那個穿越者集權後等待他的不是一個強盛的帝國,而是王朝的分崩離析。
而原本的歷史裡,那個世界原本還能維持數百年的和平,直到科技進步,社會生產力隨之進步,分封制不再適合現實情況,諸侯爭戰,最終角出了一個集權王朝。
本來和平的時代變成了烽火亂世,數以十萬計的人死去,其中一個是少凰的債主,它的願望是讓少凰結束這個亂世。結束亂世不難,問題在於,原本所有人都沒有集權王朝的意識,社會還沒發展到那份上,自然不會有相應的意識產生,但那個穿越者讓這種意識提前出現了,令得諸侯的野心拔苗助長,超越了時代。少凰可以結束亂世,但除非她天天盯著,否則分分鐘天下大亂。我都想同情少凰了,這些個願望,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因為同情少凰,我也因此對這些記憶深刻。
已經發生的歷史隨便一個節點被改變被打亂,誰也不知道會引發怎樣的結局,但多米諾骨牌現象是必然。
因此浮沉於那些完美的人生時,我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少凰說過的話,然後,醒了。
“可惜於你無用。”男子很是遺憾的說。
我點頭,的確沒用。
喂喂,我頭還沒點完你怎麼就動手了?好歹打個招呼啊,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好不好?
打就打,誰怕誰!
好吧,是誰也不怕誰。
大戰幾萬回合後我與天魔相互盯著對方,頗為無奈。
受限於世界意志的限制,我的大部分力量都是封印狀態,能夠動用的力量不多,雖然在意識海里能用的多一些,但仍舊只是一部分。而對方,方才交上手我也發現了,它也不是完整姿態,跟我一樣是卡著世界意志允許的警戒線的封印姿態。如此一來,大家的力量在同一水平線,因而唯一能比的就是應用技巧。這一點我不悚誰,古神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然並卵,對方也同樣身經百戰,我敢說,它跟神人搏殺的經驗不比我少。
。何如我將法無也它,何如它將法無我,局僵的死死個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