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瘋子,就不怕賭輸了真被我給吃了?”天魔很是無語的道。
我說:“你也說了你在對付我的弟子,若是不將你收拾了,你讓我如何安睡?”我的徒弟是你一隻天魔能欺負的嗎?只有我能欺負能壓榨懂不懂?你如此越俎代庖,不收拾你天理難容。
不過,抓是抓了,接下來該怎麼處置?
我對天魔一族不熟,怎麼料理這個物種並不太清楚。
“少凰,你們抓到天魔一般是怎麼處理的?”
“吃。”
“我不是問你自己的做法,我是問別人的做法。”天魔可以說是魔唸的集合,身上全是魔念,真往肚子裡吃,妥妥的走火入魔。
啥?
少凰吃了怎麼就沒事?
想想它的血統,想想它的神魂。
一滴墨滴在白紙上自然醒目無比,但若滴入一缸黑水裡,誰汙染誰還不一定呢。
“煉丹以增長精神力。”
OK,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煉丹。
將君長青的煉丹爐搬了出來,將天魔丟進去再升起三昧真火,一點一點的去幹淨魔念,只留下最精華最純粹的能量。這個過程有點長,至少半年,必須將魔念去幹淨,否則沒有少凰那橫掃元素週期表、百無禁忌吃嘛嘛香的消化系統還是講究些比較好,亂吃東西的後果真的會很嚴重。
等待天魔丹成的時候姑獲鳥來找我了。
“這麼快就改主意了?”我挑眉。
雖然發現那個女人沒在守在門外的時候我就知道姑獲鳥回家後遲早回來,但這麼快就回來了,她回家才幾天?那對夫妻的戰鬥力果然強悍。
“我要馬上拿到錢。”姑獲鳥說。
我隨手取了茶几下頭的袋子,開啟,裡頭是一沓沓粉紅的現金。
姑獲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現金,一臉的無語,最後還是在合同上籤了名。
看著她簽名,我覺得這隻鳥其實還挺不錯的,尤其是在有少凰做對比的情況下。
姑獲鳥走的時候少凰支了個一勞永逸的招:殺了那對夫妻。
對於少凰的思維邏輯我能理解,人族重孝,養兒防老,幾千年的薰陶,子女不管因為什麼殺了父母都是大逆不道,而父母殺了子女卻可能是大義,但在非人的世界卻不太一樣。尤其是少凰這一類,養兒防老,它壓根不會老,若是她的子嗣說要為她養老送終,她第一反應絕不會為欣慰,多半是殺了這個子嗣,原因?自然是那個子嗣想要殺她。
少凰在父母與子嗣的關係方面的認知很傳統,父母有責任撫養幼崽至成年,幼崽成年後雙方就各過各的,誰對誰都沒有責任,更沒義務。考慮到人族的情況和神類不太一樣,少凰的也不過是認為責任相互,父母撫養幼崽成年,等父母年邁才是幼崽反哺之時。
辜小哥的親生父母壓根就沒養過他,他自然就對這對夫妻沒有責任,按著少凰的思維邏輯,他們是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那麼在自己的領地被侵犯時動手殺人是理所應當的,因此支了這麼一招。
很兇殘的招,但也的確一勞永逸,慶幸的是,姑獲鳥的三觀沒跟少凰同步,她選擇按人族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未必是她知法,而是辜小哥和他的親生父母都是人族,若其中有一方不是人族,以及我頒佈的法典,我敢說,姑獲鳥肯定想也不想的採納少凰的建議。
姑獲鳥麻利的簽了合同。
我想了想,忽問:“你為何不辦一家孤兒院?孤兒院可以向社會求助募捐,籌錢可比你刺繡快多了。”若只是養了幾個孩子,姑獲鳥這種收養模式倒也沒什麼問題,但她收養的不是幾個,而是幾十個,並且其中大多有先天疾病,如此一來,經濟壓力真的很大。別看她隔三差五的給那些孩子吃肉,但很少買零食,辜小哥從不吃零食的習慣我不認為是先天的,還有衣服,孩子穿的多是別人不要了的舊衣服,辜小哥的衣服,上面精美的刺繡挺多的,而每一處刺繡實際上都是一處補丁。這得虧是姑獲鳥刺繡手藝一絕,否則我都無法想象辜小哥穿的衣服得補丁摞補丁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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