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寰不解:“你為什麼會認為我若是名草有主後會恢復單身?”
我說:“人族有七年之癢,而神族,哪怕是道侶之間,幾萬年幾十萬年相對也是會膩的,膩了自然就該離婚了。”
“我覺得自己不會膩了你。”
“這個我無法保證。”我說,與風君子在一起時,剛開始的時候我雖然不愛他,但也沒覺得膩,但時間久了,不管是我還是風君子都開始覺得膩了,事實上,若非我被寧淵給吃了,早千萬年前就跟風君子了結乾淨了。不過,若是沒倒黴的碰上寧淵,我也不會有如今,更不可能認識塵寰。只能說,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未來有時很短,但有時又漫長無止境,我可以保證自己此刻的真心,但我保證不了千年萬年後我仍舊如此。
塵寰無語:“這麼直白,很容易被拒絕的。”
我問:“你這話的意思是改主意了要拒絕我?”
“不,我還是會等你。”塵寰道。
我頓時覺得心裡好像被倒了一大鼎熱雞湯,又好像擼到了這世上最柔軟的毛,非常的滿,滿得快溢位來了,我對塵寰說:“我無法保證自己千年萬年後仍舊愛你,但我保證,我會盡我所能的將愛你的心情延續下去。”
塵寰愣了下,旋即抱住我。“謝謝。”
聲音有點哽咽,至於嗎?
我茫然的伸手拍著他的背。
飛機到站,下了飛機後我就打車直奔目的地,希望那個富二代現在還沒事。
塵寰不是很明白。“你不是不接這單生意嗎?而且此事也並非發生在雪瑩山莊的勢力範圍,你沒有義務管。”
我說:“本來沒打算管的,妖魔鬼怪吃人都是大街上掃描目標,不會專門的找誰,會不會被吃,純粹看誰更倒黴。但那個富二代,雖然管家說得語焉不詳的,但再語焉不詳也無法掩蓋一點,那隻妖魔鬼怪是專門衝著他家少爺去的,妖魔鬼怪吃人什麼時候會專門衝著誰去了?”
“有仇的時候。”
“對,所以這事我估摸著根本就是一齣尋仇事件,而聽他那意思,估計這還是一齣怨靈尋仇的戲碼。”
妖尋仇的話我還可能考慮一下要不要弄清楚了再管,但怨靈尋仇,怨靈曾經是人,只有極度悲憤且充滿仇恨,再以非常痛苦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才有可能化為怨靈,而要把一個人逼到這份上,那個富二代肯定不會是乾淨的。既然不是乾淨的,讓害了就害了唄。
至於怨靈報了仇後會不會繼續害人,那是肯定的,嚐到了吃人的甜頭,誰還控制得住?鬼道可不是妖怪,不走捷徑的話,修煉起來比起活著的生靈脩煉更加高難度,這也是很多的鬼一旦開了害人的頭就很難停下來的一個重要原因:短視與自私是人的劣根性,而鬼是人變的。
聽管家的意思,顯然他們請的目標不止我一個,就算別的也同樣請不到,保險起見我給特勤處打個電話就是了。不過我覺得不會,這是我在管家走了後查出來的,受害者已經產生了,一個都沒死,但沒死也不一定是好事。已經產生了的受害者有兩個人,雖然沒死,可.....兩個人都被閹了,並且一個被剁了雙手,另一個被剁了雙足。除此之外,一對眼招子也沒了,根據傷口推測,應該是被人用吃飯用的勺子剜掉的,手法非常的利落。
這個報仇的怨靈還挺有個性的,或者也可以說,它很理智。
若是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忍住嚐了甜頭後不走捷徑,那麼從一開始就不去嘗那個甜頭。報仇嘛,方法很多,不一定要殺人。
塵寰明白了。“所以你就改主意了?”
我點頭。“如此有個性的怨靈,可以考慮簽約呀。”
“那隻怨靈若真是尋仇的,那麼它的氣候絕不會久,那點修為,收拾普通人可以,但鶴城需要的不是能收拾普通人的修士。”
“我教它修煉就是了,日積月累,總能好起來的。”
塵寰看我的眼神有些無語:“日積月累?”
“我正在考慮是跟它籤個一千年的合同還是兩千年的,三千年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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