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總數,真能生,他不到五十歲吧。
好吧,君族也不是沒有生了七八個,甚至十幾個孩子的族人,但那是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綜合,不到五十年就九個孩子,莫名的發現,貧瘠原來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在我吐槽不已的時候,鹿蜀告訴我,那位成功人士的肩上披的是他爹的皮。
其狀如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謠,佩之宜子孫——《山海經》
我不會吐槽一個吃貨怎麼就能挖掘出鹿蜀皮的這種功能,活得太久閒得蛋疼不算什麼,閒得更有境界的大有人在。覺得閒的蛋疼的人很奇葩的人那是沒見過大洪荒時代那些放飛自我的神,我可以一睡幾十萬年,有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身上都被人築巢了。幾十萬年的時間,塵埃堆積成土壤,土壤裡生長出植物,植物長成參天大樹,最後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有著豐富的動植物資源,很適宜居住....還有媧靈,見過好動的,誰見過它那麼好動的,溜達個百萬年都不閒累,真真個是精力無極限。
說不定那個吃貨就是閒出境界來了,專門弄了幾張鹿蜀皮找人做的實驗,沒什麼好吐槽的。
真正讓我想吐槽的是,多狠的心才能用別人的皮來增加自己留下子嗣的機率?
那個遠古洪荒的吃貨也就算了,那年頭,弱肉強食,毫無道德可言,強者以弱者為食可以說是天經地義的事。那個吃貨就算做實驗,多半也是吃完了肉,還沒雜食到連皮毛都能吃,看皮沒用,這才廢物利用拿去做的實驗。
而現在的人,一邊宣傳著仁義道德,一邊幹著兇殘狠毒的事,典型的立著牌坊做著婊/子。撕了那張假面,光明磊落的殺人放火,好歹我還能讚賞一句呢。自然,讚賞完了要抓人也方便,一眼就知道要抓誰。
肚子餓了,宰殺動物吃肉和肚子不餓,只是覺得別人皮毛漂亮就把人殺了,性質截然不同。
我對鹿蜀說:“你有權報復。”
鹿蜀雖然不是受害者,但他是受害者的血親,依據我制定的條例,他有權利殺了那位成功人士。
君問這是哪門子的奇葩條例?真有創意。
我可以說,這奇葩條例還真不是我的創意。
這條例是我從血親復仇中挖掘出來的,事實上,這大概也是盤古世界最經久不衰的規則。然後就被我拿來用了,畢竟,我要打交道的大半是非人生物,而跟非人生物講人族的道德倫理和法律,你得了吧,每個種族的道德倫理捍衛的是統治階層的利益,而法律保護也是自身的利益,我拿人族的律法去跟非人生物講道理,別人肯定以為我腦子鏽逗了,我自己也會那麼認為。
血親復仇在我看來是處理兩族關係裡最合適也最公正的一個思路。
鹿蜀的父親被殺了,他要報仇,天經地義,就是不知道這隻膽子比耗子都不如的人有沒有這個膽子。
顯然,鹿蜀是有的,畢竟是殺父之仇,幾人能嚥下?
那位成功人士死於一場“意外”的車禍,剎車失靈,油門不用踩都跑出高速公路上才能跑出來的速度,車禍是必然。
事情解決了我也就回山莊了,順便與熊貓說了下過程,熊貓表示很驚訝:“就只殺了一個?”
我問:“不然?”
“至少也應該株連三族啊,換了我,父親就算了,貓科動物的雄性不撫養幼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老子是誰,但我的母親,誰殺了她,只要我當時有報仇的能力,我肯定株連三族。”熊貓說。
我心說,得虧鹿蜀沒你這思維邏輯,否則這事真的會很難處理。
熊貓感慨著還不忘偷偷用眼角餘光去看阿莯什麼反應,只是,大家都是上神,敏銳的緊,尤其是熊貓眼睛裡的幸災樂禍實在是太明顯了,阿莯就算瞎了也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阿莯道:“若你想說人性的卑劣,我比你更清楚,畢竟,收拾了那麼多回爛攤子我還不至於天真的認為自己的種族是良善物種。”
真有自知之明,不過收拾了那麼多回爛攤子是怎麼回事?莫名的好奇在歷史中人族作死過多少回,聽這意思,總覺得不會只夏王朝那一次。
熊貓撇了撇嘴。“既然清楚,你還那麼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