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看看生羊肉,再看看臉色灰白已經半喪屍化的我,原本誠惶誠恐、激動、好奇等多種情緒混合的神情變成了驚訝。“小莊主你怎麼還沒好?”
我怎麼還沒好,這話你問我我問誰去?問那隻死熊貓什麼時候玩夠吧。我這幾個月睡覺要麼一直睜著一隻眼,要麼讓塵寰給我守夜,就怕哪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死熊貓的實驗臺上,另外三隻一天三場實驗,數月無休,精神都快崩潰了。結果少凰與阿莯告訴我,這已經很有人性了,韶光神宮的無節操無恥無下限.....那三隻還沒真正體會到。
我當時就忍不住問了句:“那怎樣才是真正體會到?”
兩隻告訴我,韶光神宮素來狼多肉少,因此除了道侶,別的“小白鼠”,大多是共享的,全宮共享。曾有個仙人得罪了阿莯,阿莯將其丟給了自己的徒子徒孫,後來仙人的同門找來,阿莯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因此表示,帶走吧。然後,仙人的同門挨家挨戶的敲了三百多戶實驗室才將自己同門的零碎給收齊全。
我說:“這麼喪心病狂,就沒人管嗎?”
“又不會死。”這是兩隻給我的回答,一擊將我KO。
死不了就不是大事,這是古神科的普遍思維邏輯,但這世上還有個詞叫生不如死呢。
不過,這也讓我更警惕死熊貓了,這幾個月都沒怎麼休息好,要不是現在這副尊容實在不適合出門,容易引起恐慌,我是真想搬出去的,不過,既怕別人恐慌,也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傷人,也只能繼續忍著與熊貓共居一座屋簷下。
只是這些是不會與趙哥說的,不管是誰,得知自己生活的天地有熊貓這種恐怖分子,能安心?
趙哥這幾個月的生活,不比我好多少,確切說,很多人的日子都挺累的。
阿莯將一大片人給沉進地心岩漿層是乾脆果斷了,但考慮到那些人的身份,有俗世的富豪,也有各種非人生物,這就是個超級爛攤子。而趙小弟的身份,以及我們幾個典型的東方人長相,不難猜到我們的國籍,然後紛紛找華夏麻煩,施加壓力。
高層心理什麼感受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沒人敢因為壓力將我們給賣了,一來是他們做不了我幾個非人生物的主,二來,他們不敢賣阿莯,但凡歷史不是體育老師教的,聽完趙小弟的經歷都不難猜到阿莯的身份。
不過,這幾個月,國際上臺面臺下都挺熱鬧的。
玩政治的就得厚臉皮甚至不要臉,這幾個月,國際上就是這麼個情況,扯皮條扯得很熱鬧。
別的國家指責華夏,華夏也不客氣,阿莯是弄死了很多人,但那拍賣會本身就不乾淨吧。
打個比喻,早上的時候盧浮宮丟了一件珍寶,那麼晚上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在拍賣會上見到,而從這個很多人都知道的比喻也可以知道那個拍賣會拍賣的東西都是什麼來歷。
扯皮扯得熱鬧,但真敢動武的卻沒有,阿莯輕而易舉將人丟進地心的手筆嚇著了不少人。
我問:“有事?”
因著熊貓的事,我一直沒想起國家的態度,光應付熊貓已經耗費了我太多的精力,而且,做決定也是需要時間的,我也就暫時將這事給放後頭了,也因此,我現在才想起趙哥還是這幾個月第一次有官方的人來拜訪,顯然,這是有決定了。不過這是單方面的,阿莯未必配合。
趙哥問:“我能否見一見風前輩?”
我琢磨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所謂風前輩是哪位,這不怪我,現在這年代,姓氏是合一的,但在阿莯那年代,姓是用來區別婚姻的,同姓不婚,怕生出畸形來,也就是說,姓這個東西,只有在跟婚姻有關的時候才用得上,也因此,阿莯習慣自稱華胥莯,又不是打算相親,犯不著專門提自己姓什麼。
阿莯那樣的習慣,我都要忘了華胥是她的氏不是姓,而按著現代的習慣,她的名字應該是風莯。
我說:“稍等一下。”
說完向在給白梅樹澆水的小鴆打了個手勢,小鴆立刻跑進了屋裡,很快拿了一本磚頭書出來,真的是磚頭書,比磚頭還厚,拿來砸人的話絕對比磚頭更有殺傷力。
磚頭上有兩個非常有名的字:《聖經》
趙哥的頭上是顯而易見的黑線,理解,剛看到這本磚頭的時候我也同樣滿頭黑線。
我將聖經塞進趙哥手裡。“阿莯讓我轉告你,人族要麼像這裡頭記載的一樣當寵物,要麼當叢林法則的生存者,沒有第三個選擇。”
阿莯還不愧是證殺伐之道的,崇尚叢林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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