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青色的蛟,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不過跟玄君比就差遠了,活脫脫一條小泥鰍。不過考慮到玄君的年紀,這個對比還是算了,不是每條蛟都有兇獸血統,也不是每條蛟都能從史前時代蹦躂至今。不跟玄君比的話,這個時代,這樣一條蛟也挺稀罕的,就是運氣不夠好,犯特勤處手裡了,聽村裡的傳說,估計他栽這也有幾百年了。
我拿出非常熱情非常燦爛的笑容說:“有沒有興趣籤個約?簽了我可以放你出去。”
青蛟衝我咆哮。
我掏了掏耳朵。“被關了幾百年忘記人話怎麼說了?”
妖族普遍精通多種語言,幾十種是保底,幾百種是常態,原因?活太久了,去過的地方太多,入鄉隨俗自然學會了當地的語言,久而久之,個個都是語言專家。不過,再專家,幾百年不跟人說話,忘了怎麼說人話也不足為奇。
青蛟衝我冷笑。“沒你我也能出去。”
什麼意思?
我愣了下,旋即抬頭望了望水域上方,黑暗無光,真不知這種環境青蛟是怎麼個熬過來的。一覺睡個幾百年沒什麼,但問題是,它明顯不是一覺睡個幾百年的情況,甚至它都不是自願的,純粹是被人給關這的,這樣的情況,我想沒有任何人能酣然入睡,不發瘋都不錯了。但這條蛟,心理貌似挺健康的,至少他還沒瘋,沒瘋就是健康,一點小問題什麼的,純屬正常。
不過,我現在所留意的也不是水域的黑暗無光,而是水域之外傳來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勁。
我問青蛟:“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青蛟說:“你猜?”
我猜?
我為何要猜?
我拔劍架在了青蛟的脖頸上。“燁寧斬過不少神龍,今日斬你倒是有些跌份,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青蛟瞅著紫玉劍,果斷道:“我不知道。”
這回答....嘴這麼硬?
我有點遲疑,這麼好的打手若是殺了,真的挺可惜的。
算了,回頭再來料理這條蛟吧。
我收劍往上游,才游出一步背後便傳來了水流被劈開的聲音,我想也不想的奮力回斬一劍。
“嗷....”
我瞅了瞅掉了爪子少了一根指頭的青蛟,笑道:“背後偷襲可不是君子所為。”
青蛟理直氣壯。“我又不是人。”
我無言以對,青蛟亦無言,不過他似乎很想將我留下,哪怕掉了一根指頭都還要繼續找死,我還能怎樣?
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的求揍,我怎能拒絕?
呦呵,還挺能打的嘛。
不對,我又沒殺你全家,你至於一上來就是生死相搏嗎?封印你的可不是我,我只是想跟你籤個約而已,也不是什麼霸王條款,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條款,這反應未免過激了吧?
一個鐘頭後我將青蛟給揍成了重度骨折,順手還放了它幾百斤血,蛟血在煉丹煉藥甚至畫符方面都不如龍血,但楉的血,我也弄不到不是?真敢放楉的血,她分分鐘跟我大戰三萬回合,等打完了,鶴城也該玩完了。既然弄不到最好的神龍血,那麼次點也湊合了。
骨折加失血過多,青蛟徹底萎了,想來也沒有興風作浪的能力了,我趕緊離開鎖龍井去看外頭髮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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