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道主,且,因果尚未算清楚。”
我一時無言,因果尚未算清楚,上神大人你都還了多少年了居然還沒還清,你當年究竟害了多少人?
“你當年....”
“盤古世界至少三分之二的種族被牽扯進了我挑起的戰爭。”
我:“....”知道你牛,但沒想到你這麼牛。
高嵐忽道:“那你為什麼要挑起戰爭啊?三分之二的種族,應該會死很多很多的人吧。”
這問題問的,我都想捂臉。
古往今來的戰爭交戰雙方都知道打下去會死人,但你見哪個會因為戰爭會死很多人就止戈的?
安安也很無語的瞧了眼高嵐,道:“我長姐被殺了。”
“為姐報仇。”高嵐露出了理解之情。
安安繼續道:“不過那不是主因,那只是個導火索,就算沒那事,戰爭也遲早會發生。”
“為什麼?”高嵐不解。
安安顯然不想說什麼了。
我嘆道:“傻孩子,因為利益啊。尋常人會因為愛恨情仇而怒髮衝冠,但君王不會,會因愛恨情仇而怒髮衝冠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坐上王位,至少在那個時代是不可能的,就算坐上了,估計你一部電視劇還沒看完就能看到它人頭落地了。”
自然,我相信少凰會發動戰爭是真心想報仇,但我更相信,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倒不是說她就不復仇了,而是會以別的方式復仇。瑤光不就是個例子,同樣是復仇,她是王,而南明彼時的情況註定她不可能發動戰爭,她便另闢蹊徑的完成了復仇,那個騙了她親人的龍族帝子最後的結局雖然不清楚,但一個失去力量的帝子,妥妥的生不如死,就龍族那情況,說不得他後來的地位連混血種都不如。
火車呼嘯中來到了雪域高原,下了火車又坐了一輛越野車才一路跑到阿里地區。
昔日繁華的穹隆銀城已被風化得完全看不出這裡曾是亞歐地區文化、經濟交流的重要中轉站。
看不出來也正常,穹隆銀城繁榮昌盛的時候,恆河流域以及亞歐交界的大片區域還是蠻荒之地,不是正在開發就是待開發,穹隆銀城的地理位置與象雄人的游牧機動性正好符合當時的需求。但後來恆河流域等地都發展了起來,雅壟地區慢慢佔了地利,吐蕃取代象雄後穹隆銀城也就退出了歷史舞臺,千年之後,我只能看到一堆風化得慘不忍睹的石頭。
“時光最是無情。”高嵐很是文藝的感慨。
我挺想說不一定就是時光最是無情,也可能是當時的文明不夠發達,反正據我所知,我出來的那個小世界的君族分支有個宗廟,宗廟建築的歷史和族群在那個世界生活的時間一樣長久,這也是遠古種族的傳統,不管去哪都會將祖宗的牌位給帶著,丟了什麼都不能丟了這個。並且,不管是繁華的大族還是落魄的小部族都會以自己最好的東西祭祀祖靈。
那座宗廟是君族用了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藝最好的工匠造的,平均三五萬年一翻新,至今都還好好的。
不過考慮了下,還是算了。
安安問我們倆:“要細緻參觀嗎?”
我有點興致,雖然更喜歡還在發展的文明,但緬懷一下文明的墳塋也可以。
高嵐堅決搖頭。“到處都是石頭,看幾分鐘還行,看一天那就得吐了。”
安安看向我,我說:“我無所謂。”雖然有點興致,但這點性質還沒到非去不可的程度。
意見達成一致,越野車沒坐停留,繼續奔著雪山而去。
雪域多雪山,真是對得起雪域這個稱呼裡的雪字,雪山綿延起伏,一座又一座,若是沒有現代的導航工具,哪怕知道要找的是哪座雪山恐怕我們也很難,看雪山看到吐還是其次,關鍵是方向,四面八方感覺都一個樣,若是隻靠眼睛,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走錯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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