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個心狠手辣的傢伙想到了一個法子,尋找合適的上神的軀體,滅殺其神魂,再趁著軀體還沒死透時渡入自己孩子的神魂,從而達到復活的目的。
不過,少凰估計還做不出來這種事,就算她做得出來,她也不可能對自己的族人下手,能與神女的神魂相容的軀體自然得是同類的軀體,而南明神族最忌同類相殘。
這一法子從一開始就沒出現在這兩隻鳥的腦子裡,於是乎頭疼至今。
鵷鶵都快絕望了。
我對少凰道:“你真執著。”完全沒看出來有什麼氣餒之色。
少凰聞言,道:“還記得我在火車上講過的故事嗎?”
我說:“你在火車上講的故事太多了,我哪知你指的是哪個?”
“世界末日,將世界改造成宛若遊戲般的情況。”
想起來了,活活逼瘋了一個強大神類,印象太深刻了。
“記得,它們怎麼了?”
“它們不止讓我糾正了對凡人的態度,也讓我意識到了一句話的道理。”少凰道:“在我還是帝姬的時候長姐便與我說過,如果有一日我對一件事感到了絕望,必然是因為你的思路不夠開闊。”
我懵逼的看著少凰,這兩者有什麼聯絡嗎?
少凰繼續道:“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絕望不就是竭盡全力卻仍無能為力的意思嗎?直到看到那個文明,我才恍然大悟。那個凡人文明很弱小,唔,相對於神人而言是如此,它們無法阻止末日的到來,更無法終結末日,於是它們想到了讓末日永不結束,只要末日不結束,世界便始終是個開放系統,而末日不為定局,世界便還有一線希望。也是基於這種思路,它們將世界改造成了一個無限重新整理的遊戲,讓末日永遠無法結束。”
這我略有所知。
若是將世界比作一個系統的話,那麼一個仍在延續的世界便是開放的系統,就好像一個人,它還活著,不管是怎麼個活著,只要還活著,它的未來就說不準,怎麼都有可能。而閉合系統,那還是人,卻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因為已經死了,所以蓋棺定論,它的一生已經註定,且沒有任何其它的可能。
世界末日結束後,世界會由開放系統轉為閉合系統,不管內部的時間線、空間線如何混亂,它的毀滅都是註定且無法改變的事實——沒有真神插手的前提。
那個文明的舉動,就等同於一個人即將死去,它們愣是將那人的命給吊著,讓它死不嚥氣。只是,這種死不嚥氣的活法,相當之痛苦。
少凰笑道:“它們的思路很開闊,遇到世界末日的文明很多,但從未有哪個文明如它們一般在意識到自己無法阻止末日更無法終結末日時乾脆讓末日永不結束。”
我說:“別的文明不一定是想不到,也可能是寧願死個痛快也不想死不嚥氣。”
末日永不結束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身處其中的人將遭受的痛苦根本無法想象,若那是噩夢,那麼那就是一場無休無止的噩夢。生不如死的在末日中沉淪,尋找、等待那或許永遠都不會有的一線生機與乾脆利落的毀滅速死,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後者。
少凰無語的看了我一眼。“不論別的文明如何,那個文明的思路都很開闊,不是嗎?”
我點頭,的確很開闊。
既然無法阻止末日降臨,更無法終結末日,那麼就讓末日永不結束吧。但凡思維邏輯正常的人都不會有如此神奇的腦回路,不過這也足以說明那個文明究竟絕望到了什麼地步,若非如此怎會有如此清奇的腦回路?
少凰說:“它們最後得救了,末日被拯救,噩夢結束了。”
我說:“那是因為你找了過去。”
如果沒有少凰,那個文明會得救嗎?
答案是不會,永遠沉淪末日對於精神乃至靈魂的傷害是巨大且不可逆的,很難說最後還活著的人有多少,以及,倖存者裡有沒有精神狀況正常的人,神都能活活逼瘋,何況凡人。
少凰點頭。“就算我沒找過去,它們也給自己報了仇。”
。凰著看的然茫我
”?途前麼什有能還類神的智理了去失瘋活活被個一為認是不莫你“:道凰
。的智理復恢會是界境定一了到兇歹好,如不都兇連,怪那智理了去失類神
?途前鬼麼什有能怪
”....在是若,法辦沒時暫而因,闊開夠不路思我是只法辦沒謂所,法辦有沒的真就為認不我但,法辦沒況的崽拿是在現我。獲所有會多也,期預的初最到達法無怕哪,闊開得都路思,神做是還人做論不,以所“:道笑凰
。了惜可太是的真就那,了死的真果如凰孟,慨想只,對以言無我
。了走貓熊著拎又我,火把一了借鶵鵷問
。它了煮要真是回這我到識意的真才貓熊裡鼎的丹煉口一進放被到直
。道著躂蹦貓熊”。的放願自你是,你沒我“
”。氣生沒我我放你以所,的願自我是確的“。頭點子鼻的流著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