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所以它比你聰明,發洩一次,能滅絕人族最好,便是不能滅絕,讓人族一度瀕臨滅絕也足以出了氣,就此恩怨消弭,橋歸橋,路歸路。”
雖然少凰的怒火會讓人族倒大黴,但不可否認,她這種神生態度是最健康的,心理不痛快,那就發洩出來,免得積壓久了導致心理扭曲變態,而一個心理有問題的神能夠造成的破壞是相當持久且綿長的,眼前這就是個活例子。少凰通常禍害一次,死個千兒八百萬人就ok了,而熊貓,她火上澆油造成的傷亡決定十倍於少凰。
“你既然對人族有種族歧視,為何還當人族的救世主?”我好奇的問。
熊貓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媽耶,好萌,好想上手揉幾把。
我忍了又忍,沒忍住,將熊貓撈過來揉了起來,同時將之前聽到的故事說了說。
熊貓回想了好一會,最終道:“想起來了,這不一樣,那一次我若是不管,那麼一個文明就會滅絕。”
我不是很明白。
熊貓想了想,給我舉了個例子:“同樣是殺人如麻,但殺了很多和專門殺一個族群殺得絕種的罪名不同的,前者是殺人罪,後者是種族滅絕罪。”
這例子舉得....我深表佩服,你還不如不舉例子呢。
熊貓道:“我是神,我可以因為不喜歡人族而出手殺死個把看得不順眼的人族,因為我沒法說服自己如同喜歡旁的智慧物種一樣喜歡人族,順手而為也是人之常情,但我永遠都不能看著一個人族文明滅絕,那是做為神的基本素質。”
我揉著熊貓的圓滾滾的腦袋若有所思,不止該同情這傢伙還是同情人族,都是受害者,也都是加害者,一筆爛賬。
我問:“你卡頸瓶卡多少年了?”
熊貓不解的看著我。“你怎知我卡頸瓶了?”
我說:“直覺。”
“你是前輩,這是有指教?”
我說:“看開對人族所有的心理問題,不然你永遠都無法突破頸瓶。”
人族已經成了這傢伙心中最深的魔障,要麼它滅了人族,要麼它徹徹底底的看開。前者的話,衝它之前那番神的基本素質的言論就知道它最多讓人族倒黴,卻做不到滅絕,那就只能後者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至少不能因為別人的罪行而影響自己的未來,那太不划算了。”我說。
熊貓呆住了,然後入定了。
上神的頓悟影響是很大的,我驚訝的發現少凰之前心情不好放出兇獸場所造成的後遺症消失了。
兇獸場對智慧物種心靈造成的影響是永久的,自然,少凰不是真正的兇獸,它的兇獸場自然沒那麼厲害,能夠一輩子放大別人惡念,但維持個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我都做好了未來一年半載方圓幾十萬平方公里的犯罪事件會翻著跟頭往上漲的心理準備,不曾想,如今竟意外解決了。
熊貓一入定便是一年。
阿莯似是驚訝又似意料之中的說:“悟了呀。”
我詫異:“你似乎有所預料。”
阿莯苦笑道:“它的歧視太明顯了,放下不等於看開,它也算是絕了。此次,固然是怕它趁我不在對人族做點什麼,便是不會導致人族絕種,卻也必定傷亡慘重變成瀕危物種,也有試著以毒攻毒的想法。”
我道:“這一次它應是真的看開了。”雖然還是為了應付頸瓶,但就算是應付,放下與看開也都是真的。
阿莯點頭,猶豫了下,又道:“待它醒了,你小心些。”
我茫然,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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