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做為上神,她支援天道的意志,為此獻出了自己的發明,並且她也沒像少凰一樣從一開始就奔著踩過線去的。
按著這個思維邏輯,熊貓出手對付人族的時候,只要時機得當,並且沒踩過線,那麼造成幾十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傷亡,都不會有事。有點像同樣是殺人,隨便殺人是犯法,但跑去當儈子手,專門從事殺人的工作卻不犯法。
總結一下的話就是少凰是挑戰法律,但又因為這傢伙還有底線,犯的都不是重罪,因此每次都是受折磨卻死不了,而熊貓則是沒犯法,但它挑戰道德線,屬於道德問題,至少你找不到她越線的證據,那就是道德問題。
莫名的覺得自己更像在描述兩個高智商犯罪者腫麼辦?
安安並不知我腦子裡奔騰的思緒,因此接了話題。“是啊。”
我道:“天下初定時百姓都是思定的。”
天下大亂只會出現在王朝建立幾代人之後,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普遍在傳五代左右出問題。別提秦朝,也別提魏晉南北朝,那是特殊時期,不能以常理論。
安安點頭。“你覺得一個靠著竊取別人的命格坐上皇位的人有與皇位匹配的能力與心性?”
我道:“一個人的命格並非一成不變,同樣是命格就算給了另一個人,他也未必能達到原本那個人能夠做到的成就。”
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走在岔路口時的選擇決定了未來,就算有同樣的命格,若是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最終的走向也是不一樣的。而不管紫薇命格是怎麼來的,他最終能做到那一步足以說明他是有那個能力的,至少後期是練出來了。
“他的能力勉強過關,但心性有很大問題,奪天下時因為危機而沒暴露出來,但坐上皇位後....”安安沒繼續說下去,但不言而喻。
世間大部分人在寒微時與富貴後的表現都是不同,更有甚者簡直分裂得如同兩個人,很顯然,那位皇帝就是這麼個極端例子。
天下初定,再怎麼思定,若是皇帝太作,那不亂也得亂。除非他死得早,以便新君繼位,只是,有少凰,估計那位很作的皇帝一定會活得很久,久到天下大亂。
思及此,我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安安不以為然:“那是因為百姓是弱者。”
我默了一秒鐘。“你口中的弱者推翻了一個又一個王朝。”
安安挑眉。“是啊,但那是因為王朝末期他們被逼得活不下去了,在沒餓死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群軟綿綿的羊。”
我皺眉問:“你是如何看待你和你族人之間的關係的?”
“王的美德與榮譽即子民之利益。”頓了頓,安安道:“相信我,人族的王只要不是腦殘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與你的族人也是王與臣民的關係,最多就是你和別的王不一樣。”被洗腦嚴重,思維邏輯異於同行。
安安想了想,說:“不止我不一樣,如果我命令我的族人去死,卻又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能為族群帶來利益的理由,他們第一反應絕對是我腦子壞掉了,絕對拒絕執行。而在人族,君王對臣民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不論殺人的緣由是否合理,甚至有的理由乾脆就是莫須有,臣民多俯首認宰。”
我嚴重懷疑孟凰究竟洗腦了多少鳥。
不過,做為那樣一個族群的王,也難怪它對人族有偏見。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小姑姑給這傢伙講童話故事卻被DISS的想死的事情。
其中有個故事就是公主被惡龍搶走,然後等王子來救,丫第一反應就是公主為什麼不自己幹掉惡龍吃燒烤?龍肉味道很好的。
人族是第一反應等王子來救,除非王子不來,不然不會想到自救,少凰卻是倒了過來,她會先自救,除非絞盡腦汁也無法自救,真的要斷氣了她才可能想起祈求一下自己的運氣,能不能有個人來救自己。
這三觀差異已然懸殊到天與地,我果斷放棄了這個閒來無事不知道怎麼扯出來的話題。
我想了想,換了個話題。“你有什麼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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