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咬了一口胚胎的胳膊,口感非常鮮嫩。
一路走村口吃到村裡,赤焰吃得很是滿足,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一口氣吃了五個人,赤焰打了個飽嗝,看了看剩下的屍體,就這麼放著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該壞了,一個法術,所有屍體都被冰凍了起來,相當保鮮。
碩大的狼腦袋左右看了看,看到一口水缸,溜溜達達過去瞧了瞧,水缸裡沒有水,只有血與一個五六歲孩子的屍體,半熟的,估計是躲在這裡頭的時候被發現了,然後亂軍丟了幾支火把進來,生生做了烤全人。
只是,不會烤就別亂烤好不好?烤了四分熟沒有八分熟有味道,也沒有生肉的鮮,糟蹋食物要被天打雷劈的。
水缸裡沒水,雪狼又向水井移步,水桶被丟在井沿邊,應是有人想看看水井裡有沒有人藏著,因此將水桶給拉了上來,結果沒人,於是掃興的將水桶隨便丟在了地上。
雪狼也懶得去撿水桶,趴到井沿上張開血盆大嘴對著井口用力一吸,井水立時匯成一股如麵條般被吸入狼口。
“咳....”
自己今兒出門沒看黃曆吧,喝口水都能嗆著。
不對,水不是液體嗎?那自己嘴裡的是什麼東西?
雪狼將嘴裡的東西用舌頭舔了舔,溫熱的,好像是什麼動物。
動物?
活的?
雪狼哇的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除了井水赫然還有一個三歲多點,也可能要大一兩歲,因為這孩子看著太營養不良了,天知道實際年齡多少。
稚童顯然被嚇得不輕,然而儘管差點被狼給活吞了,稚童仍舊死死的捂著嘴巴不發出任何聲音。
除了肚子,天要下雨,肚子餓了要叫誰也沒轍。
雪狼伸出一根爪子戳戳稚童,這是他第一次與人族的幼童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死的不算,粉嫩嫩的一團,看著挺有意思的。
雪狼的爪子極為鋒利,鋒利到哪怕他再輕也仍在稚童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傷口,雪狼嚇的趕緊將爪子縮了回來。
又餓又痛,稚童終於忍不住哇的哭了出來。
魔音穿腦。
雪狼深刻體會到了創造這個成語的人的心情。
幼崽哇哇大哭該怎麼辦?
雪狼抓心撓肝的想著,想不到,方圓千里就他一隻雪狼靈獸,他根本找不到配偶,自然更沒幼崽,對待活的幼崽他完全沒經驗。
別人是怎麼養幼崽的?
雪狼回憶了下,然後將稚童抓起來拋了拋,拋得很高,足有幾十米高,因此落下來的時候稚童成功安靜了下來,被嚇暈了。
雪狼走的時候將稚童與自己的儲備糧一起帶回了山洞裡。
稚童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雪狼正在啃野果,這是一隻雜食的狼,不拘葷素,什麼都吃。
肚子餓的咕咕叫的稚童目不轉睛的盯著雪狼爪子裡的野果,雪狼見了,從裡頭挑出了熟透了的幾個果子遞給稚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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