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夏在江溪陌的懷裡顫抖，痛覺很快被另一種感覺覆蓋。
到的時候，江溪陌扣著他的雙手按在兩側，季風夏只能偏開臉，那副表情完完全全暴露在江溪陌眼裡。
他知道江溪陌的一些小癖好，卻每次都覺得羞恥。
而江溪陌會輕撫著他，再低下頭，從他的眼角親吻到下頜。
做第二次的時候，江溪陌給他換了個姿勢。
季風夏這些日子被養得好了些，但還是太瘦了，摸上去沒什麼肉。
江溪陌的手覆上他的小腹，都摸到輕微的凸起。
“別，不要按那裡……”季風夏艱難開口，一句話被撞得斷斷續續。
江溪陌沒聽話，手依舊不老實，試圖在他的小腹上勾勒出一個形狀，嘴上卻在問：“明天想吃什麼？”
“吃……都，都可以。”季風夏根本沒有辦法思考，也沒辦法拒絕江溪陌的動作。
“那多吃點肉吧？阿雪，你太瘦了。”江溪陌握住他腰，就能把他整個人掌握在手裡。
季風夏的腦子被快感佔據，嘴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應著，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
江溪陌掰過他的臉，他被強迫著在江溪陌眼中露出那副表情。
眼前的人壞笑著，注視著尚在餘韻中的季風夏，略帶誠懇地詢問：
“學長，你再說一遍，我是不是不行？”
“……”
結束之後，季風夏被江溪陌抱著去做清理。
至此，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江溪陌知曉了。
季風夏恍惚想起，今年線上下賽見到江溪陌的時候，對方跟自己開玩笑說，要不要幫他洗澡。
當時他覺得荒唐又離譜，現在卻變成了真的。
溫熱的水流漫過季風夏的胸口，江溪陌把他抱在懷裡，仔細清洗著每一處地方。
江溪陌注意到季風夏在看他，抬起眼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很痛？”
季風夏輕輕搖了搖頭。
他只是沒想到，和第一次喜歡上的人，真的可以走到這樣一天。
從認識月上塵開始，這個人就致力於脫自己的馬甲，現在甚至還脫了他的衣服。
季風夏把額頭抵上江溪陌的，浴室裡的霧氣又濃了幾分。
“怎麼？還想再做一次？”江溪陌笑著，伸手為他擦去一顆即將淌進眼尾的水珠。
季風夏的眼睛有些紅了，不知是剛才流了淚還是什麼，他那雙明亮的眼依然定定地看著江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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