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過幾天再印。”付徽羽揚起嘴角，默默替他出主意。
“好！”這句話說到了賀旬的心坎兒裡，他光速應下，笑瞇瞇地說道：“不管重複多少次，我都要一遍一遍地在徽羽哥身上打上標記，證明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付徽羽給了他一個細碎的吻，低聲嘆息道：“不這麼做我也是你的。”
“我不管。”賀旬執拗地仰起頭，看向他的眼眸亮晶晶的。
“徽羽呢？”他嬉笑著問道：“難道就不想在我身上留下點什麼，證明我是你的？”
“我才沒有那麼幼稚。”付徽羽的語氣漫不經心，卻在說話的同時摘下金絲眼鏡放在床頭櫃上。
“徽羽哥，你好像有點言不由衷哎。”賀旬對這個動作很是熟悉，他頓時感到一絲不妙。
“不是你提出的要求？”脫離了眼鏡限制的付徽羽，眼神銳利得像是一隻鎖定獵物的老鷹。
“我只是隨口說說……呃，要不然，你當我沒問過？”賀旬瑟瑟發抖地說道。
“晚了。”付徽羽微笑，露出對稱的潔白牙齒。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確保你屬於我。”
他的話音未落，便一個翻身將賀旬控制住，海嘯一般的吻朝著賀旬席捲而來，擠壓著他肺部的剩餘空氣，叫囂著要將他吞噬殆盡。
“唔、徽……”賀旬連話都說不出來，稀裡糊塗中，身上的布料散落一地。
付徽羽像是在借用賀旬的皮膚演奏一般，從肩膀到鎖骨、腰、胯，他用指尖重新構建他對賀旬的認知。
“徽、徽羽哥，別……”床單被賀旬攥成了一團，他將頭邁進枕頭裡，期期艾艾地喊著。
“噓噓，乖一點。”付徽羽柔聲安慰著，行動卻與他的話背道而馳。
“唔呃……”賀旬的身體像一條從水裡躍起的魚，猛地彈了一下。
“不行！”他用力推搡著付徽羽的腦袋，聲音不住地打顫。
“那裡、別……”
“乖，深呼吸。距離上一次太久，你需要花點時間才能習慣。”
付徽羽邊低頭啄著他腰側的疤痕，這是先前賀旬在醫院被刺傷時留下的，如今恢覆得很好，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縫合痕跡。
賀旬對“稍微”的概念顯然和付徽羽不一樣，沒一會兒他就跟蜷起的蝦米一樣縮成一團，艾艾地求饒道：“夠、夠了，徽羽哥，不用繼續了……”
“夠了嗎？我感覺還差得遠，你的肌肉繃太緊了。”付徽羽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眼神向下瞟向自己的手。
賀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燈光下閃爍著的瑩瑩水光晃到了他的眼，他又羞又氣地低聲控訴道：“徽羽哥欺負人。”
“那我等一會兒再一併道歉，因為更過分的還在後面。”
付徽羽笑著蹭過他的腰部曲線，感受著他呼吸的起伏。
“徽羽哥，別……嗯唔……夠、夠了……啊哈……”
賀旬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呼吸和難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房間裡的溫度隨之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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