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陣低沉而莫名的風聲嗚咽,穿梭於荒草間,帶來陣陣寒意。四周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更添幾分驚悚。
就在這時,一位紅髮男子從天而降,驟然間橫亙於盧修斯一行人的前行之路。
其實唐恩已經追蹤這些人很久了,只是這四個人始終保持警惕,或許是怕傲羅逮捕,這四個人就一直扎堆。
可唐恩已經不想再等了,他等了太久,他不想等到傲羅來制裁他們,而是要親手……
唐恩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面前的幾人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兩個走,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留下。”
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上學期間,他們這些人跟唐恩的關係算不上好,貝拉特里克斯毫不猶豫地掏出了魔杖,“唐恩·韋斯萊,你想做什麼?”
唐恩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不想死就滾。”
納西莎皺起眉頭,眼中流露出幾分警惕之色,“唐恩·韋斯萊,你也是來抓捕食死徒的?”
唐恩的語氣並沒有因為納西莎的問題而有所變化,反而更加輕蔑,“我對抓捕食死徒沒有興趣,不過我還是要殺兩個人,我先說明,我殺他們兩個不是因為他們是食死徒。我只提醒一個人名,希望他們能夠想起來——南希。”
南希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劈碎了在場幾人之間的平衡,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就連盧修斯和納西莎也是臉色一變。
貝拉特里克斯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是,我和羅道夫斯是殺了他的家人,但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唐恩的表情十分陰鷙,目光幾乎能夠擰出冰渣,“還記得以前在斯萊特林你們是怎麼排擠我的嗎?他是我唯一交到的朋友,血債血償,所以你們兩個必須要死!”
唐恩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魔杖,朝著面前的兩人指了過去。
貝拉特里克斯雖然有些慌亂,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用魔杖指著唐恩,大喊出聲:“唐恩,想殺我們?沒那麼容易!我們有四個人,而你只有一個。”
唐恩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他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吊墜,低聲說:“洑鯉,麻煩你攔住那兩個金色頭髮的,我要殺了另外兩個。”
話音甫落,一抹耀眼的紅光自吊墜之中猛然迸發,化作一道迅捷的身影,直愣愣地撲向納西莎與盧修斯。
納西莎驚聲尖叫,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寧靜,兩人幾乎同時抽出了各自的魔杖,企圖以咒語抵禦這突如其來的紅衣女人。
然而,洑鯉攻勢凌厲,每一擊都攜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迫使納西莎與盧修斯不得不連連後撤,在交錯的魔法光芒中艱難地維持著防線。
唐恩身形一展,如同獵豹般敏捷,他的魔杖在指尖靈活旋轉,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面對貝拉特里克斯與羅道夫斯的夾擊,他非但不顯慌亂,反而眼神更加銳利。
貝拉特里克斯率先發難,她的魔杖尖端凝聚起一抹幽綠的光芒,如同毒蛇吐信,迅猛地向唐恩襲去。
唐恩身形一側,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同時,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爆發,將貝拉特里克斯逼退數步,腳下的地面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微微震顫。
羅道夫斯見狀,不甘示弱,他從側面悄然接近,魔杖低垂,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詭計。
唐恩的眼神一凜,幾乎是在羅道夫斯動作的同時,他已預判其攻勢,魔杖輕輕一揮,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細微的銀色絲線交織,將羅道夫斯的攻勢無聲無息地化解於無形之中。
羅道夫斯身形一頓,面露驚色。
緊接著,三人之間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揮舞得更為瘋狂,紅光大盛,與唐恩的銀色光芒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那是魔法力量相互抗衡的顫動。
羅道夫斯則更加狡猾,他時而偷襲,時而掩護,與貝拉特里克斯配合得天衣無縫,試圖找到唐恩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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