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有限,我全部投注到了學習上。這也導致了我對於周圍的感知力下降,矇頭幾年來偶然抬頭我竟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說話的朋友。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著,我越來越感到無聊。直到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樣放學回到家。我的後媽似乎在整理一些東西,就端正的擺在客廳的桌上。雖然對於這個女人我不抱有什麼好感,但是也不會感到厭惡。
我循著以往,走上前禮貌的打了聲招呼。視線隨意的一掃而過時,我看到了一個相框。
那裡面我唯一認識的人就是後媽,照片裡她微笑著坐在一把製造精美的椅子上。膝上抱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後面站著一個英俊、冷漠的男人。
三人看著鏡頭,我幾乎一瞬間便意識到這是後媽的前夫和他們的孩子。
我不禁有點驚訝,後媽看著很年輕。身材管理也很好,雖然有想過已經結過婚了但是沒想到還孕有一個女孩。
又轉頭看了看照片裡的小女孩——黑髮黑眸小小的臉蛋故作嚴肅仍舊遮掩不了眸中的星點笑意,很漂亮的一個孩子。後媽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多看的那幾眼,笑著問我還有一本相簿,要不要看?
我情不自禁的點了頭,伸手接過了女人遞來的相簿翻看了起來。
從小嬰兒時期開始,相簿裡一點一滴的記錄了女孩的成長...直到10歲為止。可以看的出,相簿最後一頁上的女孩依舊年幼。眼睛也並沒有在看鏡頭,而是瞥向了一邊。
這是張單人照。
我平靜無波了很久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我趁那個女人不注意拿走了這最後一張照片。此後,我偶爾會向那個女人問起這個孩子的事兒。
或許是因為我之前幾乎不跟他們說話的原因,女人對於我的主動搭話還有點驚喜。
談起這個女孩時,她時嘆時悲。對於自己的親生骨肉,她很難做到完全不在意。只不過比起她的孩子,她更愛自己罷了。
因為她更愛自己,所以和前夫離了婚,有了現在這個家庭。
一聽這話,我心中升起的零星幾點冰冷的怒火最終還是熄滅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也沒有立場去責怪這個人。
我想,人總是要有一個情感寄託的。就像是她的寄託是我爸和弟弟,我爸的寄託是她和弟弟。
以前一無所有的我無可寄託,現在,我想我找到了。
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她和我一樣一無所有。我想,我們可以成為彼此的避風港和寄託。
有時候,世界就是如此之小。
升上初中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臉。以前只是隔著薄薄的一張照片看她,沒想到現實中看起來——她好瘦,好小。
不知道和媽媽分開的那段時光她過的怎麼樣,我暗暗的修改了一下我的想法:只要我成為她的避風港就夠了,這孩子生來就是要被保護的。
只可惜,擋在我前面的一座大山阻隔了我和她。
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
不善言辭的我根本想不到該以何種方式去接近她,所幸我還算有點運氣。跟她一連做了好幾年同桌,也算是成功的混了個眼熟吧。
別問我為什麼不跟她坦白!我怎麼坦白?走上前去打招呼說: Hi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是你異父異母的哥哥並且想要跟你好好相處嗎?
我雖然不善言辭但不是傻,人家肯定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吧?
嗯,不過我還是找機會加了她的聯絡方式。方便在她有事的時候能夠及時提供幫助。
現在我的生活主要分為了兩部分:學習和觀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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