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也再也沒見過那個男人了!一定是她!她用了什麼手段! ”
此時的三號與一開始唯唯諾諾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聲音提高不少, 渾身發抖。
三號女人與犬吠小姐的關係顯而易見,以至於她在講述的過程中只要是提到犬吠小姐的地方,她都會忌憚地將聲音放輕,或是講地結結巴巴。
她現在依然害怕犬吠小姐,就好像喊的大聲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懼。
而犬吠小姐依然坐在椅子上,抬著頭溫柔地看著她微微一笑,姿態優雅。
她表現地太過淡定, 以至於顯得三號好像是在強行給她潑髒水,而犬吠小姐只是完全不想與她計較。
整個帳篷中一片寂靜, 三號小姐有些不敢置信地環顧桌上的所有人。
聽完她的控訴,竟然沒有一人站出來為她伸張正義, 或是與她一起譴責犬吠小姐。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就好像三號忽然打破了這裡的規則,像一個跳樑小醜在安靜的宴會上胡鬧。
三號忽然意識到了這裡的冷漠與不正常,她感到了淡漠帶來的恐懼,她訕訕收回自己指著犬吠小姐的手,重新坐回了座位。
“小姐。 ”忽然犬吠小姐說話了,她聲音溫柔地像三月春水,“明明是你破壞了別人的家庭,現在你卻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
“我聽完整個故事發現你嘴裡的妻子, 似乎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你,也沒有主動挑釁你,或是和你有任何接觸。 ”
“你自己單方面對妻子用瞭如此多的心計,孩子沒了以後現在卻反過來指責妻子,你覺得合適嗎? ”
“孩子是你自己嚇沒的,不是嗎?如果你不偷偷闖入別人家,你的孩子肯定也不會出事,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是妻子指使的嗎?還是妻子有意誘導的呢? ”
“在你的故事裡那個妻子才是受害者吧,她甚至根本不知道你租了樓下的房子。 ”
犬吠小姐微微揚起頭抱著手臂,朱唇輕啟: “你明明是自作自受。 ”
面對兩人的戰爭,就連愛說話的主辦男都沒有插話,他看著兩人笑容都要咧到耳根。
也許是自己的認知忽然被打破,對三號帶來的衝擊並不小。
單就她的故事而言,做錯事的確實是她自己,但她卻依然堅持自己是受害者。
兩人的對話空青並不在意,因為她還在三號的故事而震驚。
原本聽到送狗時,大家就明白了三號與犬吠小姐的關係並不一般,但當三號講到犬吠小姐家的狗是小男孩時,空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三號的故事不僅與犬吠有關,還與吹笛人小姐也有關係。
三人的故事連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沒記錯的話,犬吠小姐說自己是在小孩子很多的公園裡找到小白的,而二吹笛人小姐是帶姐弟去公園玩耍時弄丟了弟弟,他們同時都提到了狗和小孩都長得臉又圓又小,眼睛像玻璃一樣好看。
犬吠故事中的“我”經常會在晚上聽見女人的哭聲,其實是得知自己的丈夫出軌後,犬吠小姐晚上發出的聲音。
空青都能想象男人在得知三號小姐懷孕後,回去會對沒有孩子的犬吠小姐說出什麼惡毒的話語。
遭遇婚姻背叛的犬吠小姐將自己的全部情感都傾注在了小白的身上,偏偏小白還突然不見。
也許犬吠小姐的精神狀態早都已經崩潰了,而小白的消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控制自己的行為,開始發瘋一般地尋找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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