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兒,大夫來了!”
杜大姐兒甕聲甕氣的走進來喊道,身後跟著周大夫,進來一號脈便知無病,可人躺在床上的確是昏迷沉睡狀態,又探了下下鼻息溫度也是正常的,摸了下鬍子道,“小姐估摸著是夜裡微感風寒涼著了,只是症狀不深,老朽開兩副藥喝兩天就能好轉。”
杜二太太提著的心放下了,生怕開好幾天的日日熬藥,總不能日日澆花,多了是能聞見藥味的。
“那就多謝,有勞您嘞!”
送走周大夫,轉身去到正院找杜大太太說了杜三姐生病的事兒,杜大太太一早就聽丫鬟來稟告了。
“可好些了?”
杜二太太坐下又拿帕子摁了摁眼角。
“哪能說好就好,大夫說要喝兩日的藥才能好轉,這三姐兒真是遭罪了!”
“你也別擔心,大夫說兩日能好定是能好的,估摸著是夜裡踢被子涼著了。”
“可不是麼,大夫就是這麼說的,也可能是昨個兒嚇得,昨晚三姐兒回來就哭了,說是在外面根本不敢哭,生怕她哭了大姐兒跟著也哭……”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杜大太太就想到了昨晚,臉色也不好起來。
“誰說大姐兒沒哭,回來哭的驚天動地的,也就你們沒聽見而已,估摸著這孩子是嚇到了,你用過早食去熬碗安神湯給三姐兒喝,別剛來就病著了。”
“是。”
杜大太太等二太太走後,讓人把杜大姐兒喊來。
“娘,你找我幹啥?”
杜大太太看她什麼事沒有的樣子,搖搖頭,“你這樣不對。”
“我哪不對?”
杜大太太拉著她往裡走,“你昨個兒翻牆不對,你覺得沒關係,但這種行為就是不對,還是在別人家,又被長房嫡女抓到,你們不怕麼?你們是閨閣女子,是要怕的,可你這樣分明告訴大家這事你經常幹,所以才不受影響。”
杜大姐兒皺眉思索,“娘,你啥意思,是讓我裝作被嚇到唄!”
“對,就是這個意思。”
杜大姐兒犯難了,“我昨晚的確被秦玉珠給嚇了一跳,看到是她,後來慢慢的就不害怕了。”
“哎呦,我的傻姑娘,三姐兒都被嚇病了,你怎麼能不怕了呢,這是後勁兒,你也必須病,現在裝病晚了,你就神情懨懨的,看什麼都提不起勁兒,有氣無力的癱著總會吧?”
杜大姐似懂非懂點點頭,“就讓我裝餓著了沒力氣的樣子唄!”
“對對,就這個意思,但你不能真的去吃東西,被嚇到了是不想吃喝的。”
杜大姐不樂意了,她不想裝,一點不想,太影響心情了!
“娘~就不能想想別的法子麼,反正事情都過了,誰還能過來找我們麻煩似的,她們不找我,我還找她們呢!美的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