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我扶您回去吧。”
“去那邊亭子坐會兒吧。”
小蝶把披風給孫令儀披上,坐在一旁講些趣事逗她笑,可自從進了秦家,小姐就在沒笑過了。
夕陽斜照,孫令儀看見秦玉珠母女兩,從橋那邊遠遠走過來,似是在說著什麼,趙氏臉色很是不好。
等兩人走遠,孫令儀起身,“咱們也回去吧,晚上還要去松鶴院吃飯,畢竟二少奶奶嫁進來第一天,不去不好看。”
回到聽荷軒,院子仍舊空蕩,孫令儀撫過略有涼意的椅背,莫名想念下午閒坐的小亭子,哪怕看看飛舞的蝶兒鳥兒也好。
大太太回到梧桐院,不多時,便見一個嬤嬤帶著一個小廝進來。
小廝看到叉腰的大太太,和拿鞭子候在一旁的護院,嚇得腿如抖篩。
“大、大太太,你叫小的有何吩咐。”
大太太看著小廝冷笑,“有何吩咐你不知道嗎?”
小廝顫笑著,“小、小的不知,請大太太明示。”
大太太一個眼神,護院甩著鞭子上前,小廝趕緊跪下磕頭。
“求大太太饒命!大太太饒命!”
大太太抬手,護院退下。
“大少爺呢?”
小廝匍匐在地,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就知道是為了大少爺,這咋辦,該咋說?
他不想背叛大少爺啊,可偷瞄一眼旁邊的護院,那鞭子是泡過桐油的,打人賊疼,不死也殘,聽說早上劉嬤嬤剛被打的起不來。
“小的、小的不知,今天小的沒跟著大少爺。”
“刁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護院這才動真格的了,直接一鞭子甩在小廝背上,鞭聲如炮竹炸響,皮肉如火猛燒,痛的猛然弓起背又跌倒。
“饒命饒命,我說我說……”
小廝疼的大汗淋漓,這一鞭子絕對頂的上劉嬤嬤的十鞭子,有過之而不及。
大太太狠厲的看著小廝,“說!”
“大少爺、他去賭坊了……”
大太太咬牙切齒,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秦仲淵天天守鋪子,他天天去賭坊!秦仲淵沒回來時,去玩一下無傷大雅,現在秦仲淵回來了,他還去,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那個賭坊?”
“招財坊……”
一聽名字,大太太更生氣,名字這麼晦氣,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還進去,究竟是做生意的,對這些很是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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