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秦東明,“大伯,你為何見著大伯母就跑?”
秦東明背後一層薄汗,搓手尬笑,腦子飛快想著藉口。
“還不是她太嚇人,看她急匆匆的過來,下意識就跑,可能這些年實在是怕了,形成習慣了。”
秦仲淵心裡冷笑,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
大太太不依了,“你個混賬東西,胡說什麼呢!我急匆匆是擔心生意出了事!你見我跑什麼跑……”
說未說完,大太太突覺不對勁,頭腦瞬間清醒,整個人像是被涼水激了一遍。
有些呆愣的看著屋裡的四個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生意出了事,老東西看見她就跑,秦仲淵的每句話看似勸慰,實則引導,就說他沒那麼善心,前後一想,那這生意上的事,多半是出在了這個老東西身上?
屋裡瞬間安靜如斯,透著一股尷尬又詭異的氣氛,秦仲淵見大太太要開口,忙說道。
“伯母擔心什麼生意出事了?”
大太太正想支吾過去,趕緊送走這兩尊瘟神。
林錦瑤秒懂秦仲淵的意思,張嘴就說。
“都怪我,剛在松鶴院閒聊時,說你去鋪子商量事情,伯母誤以為生意出了事,便擔心想去看看情況。”
秦仲淵點點頭,坦然道,“生意的確出了事,而且比較棘手,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大太太猛然抬頭,“出了什麼事?”
秦仲淵看眼秦伯豐,秦伯豐點點頭。
“有批蘇州運來的綢緞被官服扣押了。”
“什麼?!”
“一船都扣押了?”
“三船綢緞,兩船茶葉。”
大太太驚的張大嘴,看看屋裡的三個男人,有些不可置信。
“為啥?為啥扣我們的貨?是東西有問題?”
她不敢想,那得是多大一筆銀子,蘇州的綢緞啊,普通的素緞也要一匹十幾兩,何況那些妝花緞,整整三船!還有兩船茶葉,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這要是拿不回來,秦家也就完了,怎麼給人結貨款啊!
秦仲淵搖搖頭,看想大伯,大太太一看秦仲淵這個樣子,如墜冰窟,這麼大的窟窿,就是把大房賣了也填不上啊!
當著秦仲淵的面,她不敢問秦東明,也不敢說別的,只能順著秦仲淵的話說,生怕一個不對,便把大房都填了上去。
“貨物沒問題,是船有問題。”
“船?船有問題就去找花娘子啊,讓她解決不就好了!”
。氣濁口一呼直,存無然驚心的才剛,神了來間瞬,題問有船聽一太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