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舊事
秦仲淵看去,一襲黃衫,雲鬢高聳,蛾眉淡拂,整個人嬌弱美豔,卻氣勢凜然逼人,在斜陽暖光的映襯下,如英姿颯爽的女將披上了雲裳。
秦仲淵起身相迎,花知微如裹勁風般快步過來。
“二郎,好久不見,聽聞前日成親,不好好的在家陪娘子,來我春滿堂作何?”
秦仲淵歉笑抱拳,“是我疏忽,望夫人見諒。”
花知微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坐在秦仲淵對面。
“哦?怎麼個疏忽法,我倒要聽聽是什麼原因,能讓你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給我春滿堂送帖子,當真是辱了我們一場交情。”
秦仲淵含笑坐下,給花知微倒茶,“舊年水漲,逐繞道灤河,得遇一女,心嚮往之,今歲得空,即亟結親,時急,故不及告之,實急之宜,望爾海涵。”
花知微聽明白了,這不就是一直惦記人家姑娘,今年終於有空,便趕回來急赤白咧的娶回來麼。
“也是,想你數年在外,亦是不易,孤燈冷牆,寒夜零星的,是該找個人成親。”
花知微說完,又似想到什麼似的,補了一句。
“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都這把歲數了,心急是應該的。”
秦仲淵一抹淺笑掛在臉上,不上不下的,如同吃了口鹹鹽,鬱悶又無奈。
花知微不管他吃癟的表情,自顧端起茶飲一口。
“那今日怎就又有空了呢?”
秦仲淵收斂神色,看著花知微。
“你又組了一支新船隊?”
花知微神情一凜,“此話何解?”
秦仲淵辨別著她的表情,“今日一支船隊靠岸,船身和船工皆同花字號如出一轍,就連船身那朵金木蘭的標誌都別無二樣。”
花知微擰眉沉思片刻,豁然朗笑。
“二郎是遇見麻煩了吧?不過那不是金木蘭,是木玉蘭。”
秦仲淵點頭,“是,此船隊運了秦家貨物,剛靠岸便被扣押,如此看來,夫人應是知道底細?”
花知微搖搖頭,“底細談不上,頭緒倒是有一些,我也在為此煩惱,沒想到你也遇上了。”
秦仲淵一聽,便知有內幕。
“那隻船隊敢蹭你花字號,究竟什麼來頭,這樣膽大妄為!”
花知微嘆口氣,“說來話長,確實有來頭,不過也不難辦,只是有些棘手罷了。”
“那隻船隊的主人叫趙瑞,年方二十……”
說到這,花知微看了一眼秦仲淵,“年輕吧,比咱們那時候,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是放在正道上,也是一方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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