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多有得罪,你沒事兒吧?”
趙瑞冷哼一聲,“你看我像沒事兒的樣子麼?船都燒沒了,你說我有事沒有!”
師爺被吼的一激靈,仍陪著笑,“這個正在排查,一定不會放過縱火之人,您請放心。”
趙瑞很是氣憤的朝岸邊走,來回檢視,一點痕跡沒有,全是燒燬掉落的木炭,有的地方隱隱還在霹靂巴拉的燒著!
“好好地,怎麼會起火呢?昨夜裡有船進碼頭麼?”
師爺一愣,“沒有啊,沒聽說有船進來。”
趙瑞狠厲的盯著河面,心裡怒意四起,很好,竟敢燒他的船,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和他作對!
“最近春滿堂的船可有靠岸?”
師爺想了想,“上個月回來了,聽了三日便又離開了。”
師爺看他那樣,心頭一窒,“你懷疑是……”
趙瑞沒吭聲,只哼一聲,師爺趕緊解釋。
“不可能是他們,他們的船是有數的,上個月裝完貨剛離開,不可能這麼快就回程,且回來也不會放火燒船啊。”
師爺想說的是人家要想放火早放了,何至於等到現在秦家的貨也在船上時才來放火,那不是得罪兩家,得不償失啊!
趙瑞則踩著灰燼檢視,雖然看不清楚,也估定不了什麼,但他總覺得蹊蹺,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著火了,哪怕船是木材,也不可能燒成這個樣子,又走幾處,妄圖從中找出火油或者其他東西的痕跡。
可是走一遭下來,是真的乾淨,除了那些支離破碎的船木,什麼都沒有,只有燒柴的氣味,沒有丁點的火油味道。
不禁有些懷疑,難道真是意外?意外怎麼會燒的如此乾淨,一丁點的貨物殘渣都沒有,就算是絲綢燒完了,那藥材呢,那兩船藥材燒完了也應該有殘渣,可一丁點的殘渣都沒有。
突然,趙瑞心頭咯噔一下,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監守自盜!
可若真如此,碼頭這麼多人,是怎麼做到無一人看到,無一人聽到聞到的呢?生藥被燒定是有巨大氣味,怎就沒人發現呢,八艘船被燒的這麼幹淨,不是一時半會能燒完的,從昨晚到今天早上都沒人看到,太詭異了!
“秦家可有人來?”
師爺看看周圍,低聲道,“一早就來了,被大人請回縣衙商議了,不然都在這盯著,總歸不好。”
“可有說些什麼?都誰來了?”
“老大老二都來了,和您一樣,很是氣惱,讓嚴查此案。”
趙瑞沉臉咬牙,眸光佈滿陰鷙,“可有說賠償?”
“並無,只說要一個公道。”
趙瑞看著河對面的草甸子,沉思片刻問道。
“對面是什麼地方,全是草?”
師爺不以為然的回道,“何止是草,還有草坑呢,除了野鴨野兔的往裡跑,人要進去怕是方向都找不到,整整七八里寬的草甸子,再往那邊便是另一個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