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間只有他和趙氏,不對,還有劉嬤嬤,便很急切很明顯的跟劉嬤嬤使眼色,奈何劉嬤嬤眼神轉向一邊,根本不敢看,你一個主子都不敢的事,她一個奴婢哪敢啊,這個時候的大太太,誰敢對上?
秦東明無奈只能直接喊道,“劉嬤嬤,你勸勸太太,這麼熱的天,身子重要,莫要讓些不值當的小事氣著了。”
劉嬤嬤還沒應聲,大太太便冷笑出聲,滿眼涼意的看著秦東明,看的秦東明直覺身置寒冬臘月般。
“老爺還真是能說會道,這麼能說,是打算把我當傻子矇蔽了,那行,我不找你,我去找大少爺好好講講理!”
大太太直接起身,礙於秦東明的腰傷,她要顧及大房的臉面,不能大鬧,她還不能找兒子出氣麼!這就是她養的好兒子,就會幫著外人吃裡扒外!
急的秦東明扒著床直起半個身子,一股疼痛直鑽心頭,仍舊喊道。
“別去別去,我說我說!”
大太太轉身斜睨著他,“這會兒知道怕了,你怕什麼呢?臉都不要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
秦東明自知理虧,只有受著,哪敢還半句嘴,可他也是受害者啊,想到此,便在心裡又把曹氏那個禍害罵了一遍。
大太太復又坐下,下巴一抬,“說吧,我洗耳恭聽!”
劉嬤嬤知分寸的退到門外候著,以免旁人靠近聽去。
秦東明整個人都焉巴了似的,耷拉著腦袋默了幾秒。
“昨日她說有事要見我,我以為是生意上的事,想去聽聽是不是有什麼線索,誰知那死婆娘竟騙我!”
說到這,秦東明看看趙氏的臉色,嚥了下口水繼續道。
“她竟然想進門,我直接就拒了,這不是鬧笑話麼,進來做什麼,給我添堵麼,那麼胖,我才不要!”
大太太聽的臉上一抽一抽的,這都是什麼話。
“若她不胖,你便抬進門了?”
秦東明趕緊搖頭,“不不不,我可沒這麼想過,胖瘦都不讓進,當年你是知道的,我不過是看她一個孤女可憐,誰知道她算計我,後來也就那樣了,可我本身也不是衝著她人去的啊,又不能不管,是不,你也知道,我壓根就不是那等沾花惹草的人。”
這話說的真是令人發笑,不是那等沾花惹草的人,卻有一個妾室一個外室。
“你也當真有臉說!”
“我如何沒臉了,這麼多年,我可有虧待過你,那次不是依著你,便是有些問題,那也是瑕不掩瑜,這次便是,我根本就是天降橫禍,要早知道她是這事,我根本不會去,我也是看大郎二郎忙的焦頭爛額,這事本就因我而起,便想從旁幫助一二。”
“那你為何要撒謊呢?這便說出來也是可以的,你再怕什麼?怕我去找曹氏的麻煩?”
“不不不,夫人,你這就誤解我了,我只是怕你傷心生氣,若你要知道曹氏導致的我腰傷,你昨日還能那麼緊張我麼,是不?”
大太太臉上有些臊得慌,今日這狗東西怎的這麼軟和會說話,想了一下便懂了。
“你這是想懷柔之策,大事畫小,小事畫了,是麼?你覺得有用麼?”
秦東明訕笑,“哪有夫人想的這般有能耐,只是不想你為這些破事大動肝火,不值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