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沒聽懂朱氏這是哪一齣啊,她接秦東明的外室子礙著她什麼事了?她都沒急,她倒是跑來又哭又責問的,什麼意思啊!
說是為她叫屈,替她打抱不平,看著也不是,更像是為她自己喊屈……
為她自己?突然,大太太腦子一頓,豁然清醒,這那是為她叫屈,這是在怪自己接回外室子,影響到她們三房了。
就說一大早又哭又嚎的,便不耐又無奈的說道。
“朱氏,你不想接那個丫頭進來?”
三太太一愣,“大嫂,難道你很想接曹氏的兒子進來,和大朗三郎一樣?”
這句話著實戳到大太太的軟肋,卻也是肺管子,心裡兀的一滯,怒意升起。
“朱氏,你要說你自己那攤子事,就好好說,拉扯大郎和三郎做什麼!”
說完還不解氣的補了句。
“你少拿那個野種和他們相比,大郎三郎可都是你的親侄子!”
三太太冷淡笑了,“大嫂,說句你不愛聽的,便是野種,那也是大哥的兒子,不管是庶出還是什麼,不都是我的親侄子麼?怎的這一點你是沒想到嗎?”
看大太太直直的盯著她,又說道。
“你看我沒用,他便是在下賤,出生在不光彩,也是咱們秦家的子嗣,他也姓秦,只是我不明白了,好好的放在外面養著就好,何必現在接回來?你這是給別人添堵,還是噁心自己?”
話說到這,大太太才徹底瞭然,但也知道朱氏說的都對,可她不能承認啊,接都接了,還要落個不待見庶子的名頭,那真是虧到家了。
故而冷笑道。
“三弟媳,你別在這拿話激我,不管是我願意與否,都是要接回來了,至於你想不想把三弟外面那個庶女接回來,那是你自己的事。”
“不過,作為長嫂,我還是勸你一句,一個是養,兩個也是養,有什麼不同呢?我看你平日也沒苛待過玉草,都是丫頭,養大了嫁出去,回來還不是喊你一聲娘,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三太太不置可否,哼一聲。
“大嫂倒是好度量,倒顯得我不容人小家子氣了。”
大太太苦笑。
“這話就錯了,只是事情擺在那裡,遲早是要解決的,日子一天天過,他也大了,秦家又不是缺他一口飯吃,沒的讓人看笑話。”
“我也不勸你大度,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一樣,與其無奈接受,不如主動,三弟也會念你的好,又不是兒子,你擔心什麼?”
三太太不知哪根筋沒搭對,抽了一下,脫口而出。
“你不是為了老三才去接的那孩子?”
大太太猛地愣住,繼而發笑。
“朱氏,我說你是病糊塗,腦子不好使了吧,平時看著那麼通透的一個人,怎的在這事上就迷了呢?我如何為著三弟去將大爺的外室子接回來?三弟的面子可沒那麼大,當年老太太都沒接回來,就憑三弟一個外面女人生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