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你和她勾結到了一起?!”
“太太,老奴忠心耿耿,絕沒有二心,可這使不得啊!她也是主子,如何使得?”
大太太越發覺得自己沒有面子,損了她當家主母的威嚴,抬起頭掃視一圈。
“今天誰辦成這件事,賞三個月的例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即一個粗壯的丫鬟站出來,甕聲翁氣的說道。
“太太,我來!”
一屋子的人都懵了,呆愣的看著她,只有個別丫鬟懊惱自己不夠勇敢,反正是大太太下的命令,打就打了,又不管自己的事,便也想站出去表忠心。
誰料那個丫鬟挽著袖子,衝著三太太就要揮巴掌時,三太太一個巴掌甩過去,打的那丫鬟眼冒金星。
“你個仗勢欺人的賤婢!”
三太太說完,使了個眼色,朱嬤嬤拉著那個丫鬟便往門外去,這一巴掌直接打散了那些想表忠心的熱情,個個如鵪鶉般縮了起來,也是這一巴掌,讓他們清醒幾分。
兩位太太再怎麼吵,他們都是主子,一個下人要是敢對主子動手,上面還有老爺老太太呢,真要追究下來,大太太還能護著他們一個奴婢不成?別說三個月的月銀,有沒有命活都是兩回事呢!
大太太當真是氣急了,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死死的瞪著三太太。
“朱氏,你竟敢對我院裡的人下手!”
三太太同樣盯著她,“你指示下人對弟媳動手,我不過是反抗自保罷了,大嫂若真覺得我做錯了,大可以去告訴老太太,也好讓她知道知道,你這個做大嫂的是怎樣到處散佈小叔子房裡的事,又是怎麼操心小叔子房內事的,對了,大哥還不知道吧,雖然你管家,但大哥還是大哥,該他知道的,我會讓老三去給他說!”
這意思很明顯了,上面有婆母有大哥,即便你掌家,也輪不到你一個當嫂子的來蛐蛐小叔子房裡的事。
即便是操心,也不合規矩。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操心你們的事了!”
“你是沒操心,你讓劉嬤嬤去族親那邊到處說找孩子過繼給我們三房,是什麼意思?!還說玉晶要頂房頭,姑娘大了嫁人才對,不能總賴在家裡,這些你敢說不是你的意思!”
大太太眸子閃過一絲心虛,仍舊嘴硬道。
“我沒有,你少在這攀咬!只不過是好心,婆母也說了,終歸要有個兒子才像樣,大家也是為著你們好,怎到你嘴裡就成了壞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三太太真覺得趙氏不要臉,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也能說出來。
“你家玉珠今年十五了,怎麼不相看呢?怎麼,是留在家裡準備和親兄弟們爭家產嗎!還是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嫁不出去啊!”
來啊,大家互相說啊,你四處敗壞我女兒名聲,那你女兒名聲也別想要!
“你不就欺負我沒兒子麼!但我告訴你,我有女兒!”
大太太這會頭暈腦脹的,罵又罵不過,還要端著主母的架子,不能像朱氏一樣破口大罵不顧形象,打又不能打,這會兒聽她說的每個字都如雷貫耳,震得腦袋瓜子嗡嗡響。
但聽見她說玉珠,便口不擇言道。
“你個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