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上春》第422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 挨打(1)

作者:林曉溪·5天前

第422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 捱打

小廝擰頭看著柱子不服氣的撇撇嘴,“我還小,要那等子幹什麼,我娘說了要好好攢銀子正經娶媳婦才是。”

柱子撓撓頭失笑,“是是,是我想岔了,快去吧,莫要弄顛倒了,只有石板巷的才在意杜風君有幾個姘頭,她的目的是要進杜家,其他女人自然是她的攔路石,也是杜風君對她情意的真假……”

不等柱子分析說完,小廝便揚起下巴,“剛少爺說的時候我便想明白了,你一說我更明白了,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後來這事他的確辦的漂亮,讓杜風君都捱了一頓,根本不用秦伯豐出手,便有人揍了他一頓!

說來也巧,次日下午便被小廝找到了機會,蹲在杜家門口正想著晚上吃什麼,便見杜風君一身碧色衣裳出來,面上春風得意,步伐輕快很是愜意的模樣,並未乘坐家裡的馬車而是到了巷口叫了輛車,好在街上人多馬車走的並不快,小廝不緊不慢的跟著倒也跟的上。

本以為馬車會停在茶樓書局,結果徑直去了城北,到了城北在距離他那個有家室的姘頭家裡隔了三條街的地方停下了,小廝正納悶時,只見杜風君付過車錢狀似無意的看了眼周圍,抬腳便左拐右繞的走到了一處隱蔽的衚衕口,又左右看了看人才抬腳進去,索性衚衕是有弧度的,跟進去不會被裡面的人一眼望到,小廝慶幸的貓在彎弧處聽著裡面的動靜。

輕輕的叩門聲,不是隨意的響聲,是很有規律的先三下後四下,還是平時少爺教的好,讓他們注意這些細節,看來真是有貓膩啊,接著聽到一聲“吱呀”門開了,隨即是一聲嬌嗔,“怎麼才來呀!”

“進去說。”這聲音正是杜風君,等門又微響關上,小廝直起身子走進去打量一番,怪不得選在這,裡面就這一戶院子,外面又有彎弧掩著,從外面一眼根本看不出裡面的人家,果然是偷情的,呸!

把這心思放在讀書上,怕是進士都拿得下吧,前兩次兩人只是見面,並沒有做什麼,且是在外面見的,當時小廝就覺得這兩人有貓膩,行為舉止太過放蕩,還給女人銀子,現在這麼一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出了巷子,小廝叫了輛車直奔石板巷,想著找個小叫花子去給那人送信,一想自己經常在外走動打探訊息,極有可能被認出來,還是算了,這種事還是自己跑一趟吧,字條是提前寫好的,走到門口時摸了把牆上的灰鬍亂的往臉上抹了把,門打開出來的果然是那位姑娘外室,把紙條交給她不等問話便跑走了。

外室拿著紙條看了眼跑遠的人,皺眉疑惑的開啟紙條看到上面的地址,眉頭皺的更深,略一思忖收起紙條,進屋拿上碎銀鎖上門便叫了輛車往城北去,一路上越想越心急,直催車伕快些。

小廝蹲在巷口看著她上車,才叫了輛車直奔城北一家酒樓,找了個小孩給了兩個銅板,讓把紙條交給酒樓裡的葛大壯,自己則在暗處看著,見酒樓出來一個又矮又壯的男人接過小孩遞的紙條看了看周圍,擰眉想了片刻,走進去沒一會兒又出來,身上的圍裙也摘了,小廝便知事兒成了,掉頭往杜風君剛才去的巷子口跑,少爺說讓他們先鬧一鬧掰扯掰扯,那外室一看就是個沒力道的,在怎麼鬧也鬧不出什麼,若是杜風君那貨在花言巧語哄一番,這事估摸著也就熄了,說不定趁此機會答應了讓那外室進門也說不定呢。

他可不想忙活一場給別人做嫁衣,必須讓他們好好鬧一場,讓他們每個人都鬧,這樣才夠熱鬧!

想著即將要發生的精彩,小廝步子不由的加快,生怕錯過一絲細節,回去給大少爺講的不夠生動。

由於兩位當事人在來的路上都思量許多,想來想去覺得這樣的事情和別的牽扯不上,最後一致把矛頭指向了各自的另一半,來的也就更快了。

等小廝到巷子的時候,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吵鬧聲,路過的行人不注意聽根本聽不見,到處都是行人和商販的嘈雜聲,走進巷子,越近聲越大,心裡一喜抬腳就往裡奔,奔一半,見一男子趴在門縫往裡看,不是葛大壯又能是誰,小廝忙收回步子躲在彎弧處偷看,也就一息間葛大壯一腳踹開大門闖進去,裡面瞬間沒了聲音,隨後便是更猛烈的哭鬧聲和求饒聲,男人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著都覺得痛!

小廝趕緊跑過去貓腰躲在門口往裡看,好傢伙,葛大壯真不愧是大壯,拎著杜風君跟拎小雞仔兒一樣在地上甩了個來回一腳踹過去,杜風君整個人跟塊破布似的飛向牆角的花樹上,驚的一旁的婦人連忙跪在葛大壯腳邊哭求。

“我求求你別打了,咱們惹不起啊!不為我,為了孩子想想,你要把他打死,孩子們怎麼辦!”

葛大壯似有醒神頓住步子,胸腔氣的起伏不定,怒目赤睛的盯著她伸手一個耳光打過去,“你這個賤人,還有臉給我提孩子!老子就是對你太慣著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幾斤幾兩!”

婦人被扇的一陣暈眩但不敢還嘴,只一個勁的哭求她是迫不得已,把旁邊石板巷那個外室都看笑了,譏諷氣憤道。

“你若要真知道錯了,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看樣子你也不是第一回,也不是第一天,今兒個不過是被抓到了怕鬧大才說自己錯了,若要沒抓到,你指不定在孩子他爸跟前怎麼拿喬擺譜囂張呢!”

這些話可是戳到了葛大壯的痛處,這娘們兒平時在他面前就是一副擺譜的做派,以前都挺好的,自從兩年前不知道為啥就開始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經常嫌棄他這個看不慣他那個的,他覺得兩口子過日子磕磕絆絆有個嘀咕很正常,沒想到她在那個時候就和這狗東西苟且到一起了,越想越生氣臉上越覺得沒面子臊的慌,抓起頭髮又是兩巴掌,婦人很快嘴角溢位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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