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也招呼他們坐下，看向秦遠山，“事情辦完了？”
“還有一些，等明日在辦吧，今個兒仲淵瑤瑤他們過來，我怎麼也得早些回來才是！”
“還以為你眼裡只有那些公務呢！我們都聊一會兒了，你和仲淵去書房聊吧，我帶他們去園子裡逛逛，這幾個孩子早就著急出去玩兒了。”
“行，昨日就讓人在書房備好棋盤，就等仲淵今日來和我下上幾局！”
秦仲淵跟著趙遠山去書房，林錦瑤則帶著孩子跟秦芷去園子賞花吃果子。
書房裡，秦仲淵有意無意得讓了趙遠山幾個子，趙遠山樂得直笑，“你小子不老實啊，以前總想贏我，輸一把都不行，飯都不吃就琢磨著贏我，回去一趟淨被你拉著下棋了，怎麼現在學會讓人了，我可還年輕著呢，不用你謙虛到尊老。”
“是姑丈棋藝精進，侄兒自愧不如。”
趙遠山笑了下，“這次來省城只為了船隊？我怎麼聽說布政使家那個兒子回來了？”
秦仲淵默了一下，“姑丈訊息倒是靈通，昨個兒剛回來，你今兒就知道了。”
趙遠山呵呵笑了兩聲，“畢竟是自家子侄，難免訊息靈通了些。”
秦仲淵吃下趙遠山一子抬頭說道，“那姑丈可知趙瑞為何針對秦家得貨物？”
趙遠山察覺話裡得不對勁，坐直身子端起茶喝一口，“為何？”
“這還要說起一樁舊事。”
秦仲淵又看了看趙遠山，趙遠山有些不自在，“你看我作甚，說你的。”
“既然是自家子侄，為何當年不對他們母子伸以援手呢？讓人耿耿於懷這麼多年，無處報復找到我頭上，哎……”
趙遠山皺眉看他，“你這話是何意？”問完突然隱約記得多年前的一樁舊事，不確定的看向秦仲淵。
“姑丈想起來了？”
“經你這麼一說，我好似聽過他們母子找上門，當時我剛調任上正是忙碌的時候，你姑母又剛生完晨兒，我兩都沒空，便讓我二弟去見他們了，說是給了一百兩銀子，讓他們自己找個住處安頓下來，然後我就沒過問了，你說的可是這事兒？”
“正是。”
“這事兒有何不妥？當時我剛調任上處處都要打點，偶爾還需要你姑母出手幫我，能拿出一百兩給他們已是不易……”
秦仲淵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趙遠山讓他自己想，大家都是聰明人，趙遠山一下就想到了其中關竅。
“你是說當年我是幫了，可他們母子卻沒受到這份善意，以至於趙瑞耿耿於懷找不到報復我的法子，就去找你們的？”
“是，從而讓秦家敗落，讓姑母失去孃家的依仗。”
趙遠山有些不可置信的側頭看向一遍想了想，神色逐漸微冷，秦仲淵見他想到了，不再多話默默的喝著茶。
“可是他們母子的難處不是我造成的，更不是你姑母造成的，他沒道理找我們啊，就是找人報復也應該找他親爹趙遠堂啊！”
秦仲淵見他想到了但沒想透徹的樣子，挑眉嘆口氣，“你認為給人一百兩，可人家根本沒拿到呢？所以才迫不得已回到舊住所，那場大火姑丈不會沒聽說吧，人家母子兩死裡逃生你說該不該恨你？”
趙遠山一下愣住了，“不可能，當時的確是支走了一百兩給他們母子兩了，我只知道有場大火卻不知是他們母子兩，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