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很簡單的：阿得洛斯，永垂不朽。
像是教徒的口號，無意識地機械書寫，每個寫下這句話的人都是寫了滿滿一張，有些甚至不止寫在了紙上，還刻在了桌上，用血寫在了牆上。
而另一種，則是許可望從撿到的手機中、零散的筆記文字中總結出來的：它們被寫下那些口號的人給殺了。
“也可以這麼推斷，”許可望很快講出自己的猜測，“目前我們遇到的兩種怪物，一種低階的縫合怪，一種較為強勢的獸形怪，它們生前可能就是兩個陣營，死後也成為了不同種屬的怪物。”
她們邊下樓，她邊繼續講。
“至於哪個陣營對應著哪種怪物，就不知道了。”
文彩和寧以薇神色比較難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怪物確實都是死去的學生所變。”
“但是我大概數了下未處理的怪物屍體，遠遠超過了樓層應有的學生人數，”許可望亮出鐵鏟，金屬面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還是說，它們有繁殖功能？”
“去二層看看吧，也許會有新的線索。”寧以薇提議。
到了二層，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裡的怪物和三層的差不多數量，但人明顯少了，可能剛才有些倖存者遭遇了不測，有些回宿舍療傷，目測整層樓在戰鬥的倖存者不過十二三個人。
其中有個女生黑色直髮，身形消瘦高挑行動卻極為靈敏，在怪物之間來回穿梭補刀，一對雙刀耍得生風。
那應該就是謝月提到的柯靈。
連續出任務，她可真是勞模了。
許可望一腳踢開衝過來的怪物，鐵鏟機械性的來回飛舞，她敏銳地察覺到異樣：“這些怪物的防禦比三層的更高，你們小心。”
文彩的匕首此時對這些怪物已經不怎麼起作用了。
她眼尖地拽著兩人往身後開著門的宿舍跑。
這次比較幸運，這間宿舍空無一人一怪，沒有生命威脅，她們勻了口氣，開始商議對策。
許可望首先說到：“剛才我的鐵鏟攻擊過去，發現對面的皮肉更堅硬，以脖子為例，一鏟子只能切掉三分之一。”
她的鏟子還是進化過的武器，更別提文彩兩人的匕首目前毫無附加屬性。
如果僅靠許可望一個人打的話，效率太慢，而且一拖三危險性太高了，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回宿舍，反正她們現在有水有電有食物，沒必要冒死刷怪。
但許可望很不甘心。
不僅怪物在進化，剩下的倖存者也在成長，弱肉強食是不變的法則，當一部分強大起來的時候，她們自然會嘗試吞併弱小者的資源。
今天這場清潔任務，就是拉開差距的關鍵節點。
“我不想回去，”許可望冷靜地說，“你們兩個可以選擇留下還是回宿舍，現在想靠咱們三個單獨殺怪已經是不可能給了，我要和外面的人聯手。”
文彩和寧以薇趕緊說：“我們也不走，多一個人多份力量。”
許可望叮囑她們注意安全，不要進入正面戰場，只在旁邊看著她不要被人或者怪物偷襲就行。
她起身，在這間無人的寢室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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