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當前世界第一現象級網遊的影響力。
「還有其他條件嗎？」
莫梓曄追問道，眼神里透著幾分迫不及待。
「沒有了。」
「來，那我們先把手頭的合同簽了。」
條件談妥之後，莫老闆也不含糊，當即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制式合同，刷刷兩筆填上具體的時間和簽約期限，然後遞到傅時衍面前。
「您……早有準備？」
傅時衍接過合同，手指一抖，心裡莫名有點發麻。
怎麼隱隱有種被人一步步牽著走，走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才是「獵物」的感覺？
「嘿嘿。」不等他繼續往下猜，莫梓曄歪嘴一笑，索性也不藏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其實從小傅你第一次進我們不見不散網咖，登入電腦開始上分的時候，我就已經盯上你了。」
「第一次……第一次就注意到我了？」
傅時衍愣了一下。
「沒辦法啊。」莫梓曄兩手一攤，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戰隊剛好缺箇中單，你這種潛力股，我怎麼可能放過？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總會有喜歡玩英雄聯盟的富哥兒，不定期重新整理在你旁邊的機位上？」
傅時衍沉默了兩秒，緩緩吐出一個字：「六！」
他無力吐槽，索性也懶得再想，低頭看向手中的合同。
「這位莫老闆……倒是個實誠人。」
合同內容沒什麼貓膩，各項條款寫得清清楚楚。作為中單，他月薪八千，每月三號早上八點準時到帳。
簽約時限正是他方才提出的三個月，大概是帶著點「僱傭兵」性質，與正常戰隊和選手之間那種長期繫結。違約金高得嚇人的條款不同，這份合同裡甚至沒有給他增設額外的違約金選項。
還有獎金那一欄，並未因為他是短工就沒有，相反寫得明明白BC市聯盟爭霸賽進入到線下賽，全隊獎勵一萬元。
打入八強兩萬，四強三萬，進決賽四萬，最後的冠軍則是五萬再加城市聯盟爭霸賽頭名百分之四十的獎金。
一串數字看下來，說不動心是假的。
不過傅時衍心裡清楚，獎金這種東西，也就是看著眼紅罷了。按莫老闆口中那四個路人大師的配置，沒有賽訓組插手，沒有系統性的戰術打磨，就剩這麼點時間——別說衝進決賽了，BJBS戰隊想進線下賽都夠嗆。
確認合同沒問題後，傅時衍提筆就要往下籤。
「等等！」
莫梓曄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傅時衍抬頭，目光帶著點疑惑。
莫梓曄猶豫了一下，還是認真道：「雖說你已經滿十八歲，籤的也只是三個月的短期合同，但……還是帶回家去給長輩看一眼為好。這種事，別嫌麻煩。」
他是好心，語氣也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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