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自己掏腰包從商城裡買了張營地回血卡:“一張回血卡可以秒回100點血量,但卻需要5星輝,可真貴啊。”
安城也將自己的積蓄全部梭哈給了回血卡:“貴也值了,只有保住營地,咱們掙的錢才有意義,不然到時候全都死了,連個燒紙的都沒有。”
這時,瞭望臺上上下下了好多居民,這些人有原住民也有幸存者。
使用山地炮需要強大的臂力,用久了需要休息,這些居民就自發的上去輪班,並且透過這個機會觀望一下外面的局勢。
所有人對此的態度都是:不容樂觀。
這時,一個穿著潛行衣的刺客走上來,跟花花商量:“天快暗了,是我們的主場了,我們所有刺客討論了一下,打算夜襲人造人軍隊。”
目前營地所受傷害大部分來自人造人的能量武器。
那些亡人雖然人數多,但整體傷害力不足為懼,也就是作為肉盾在中間擋著,令居民們不敢隨便出去作戰,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藉著夜色和刺客的潛行能力,從後面包抄,儘可能解決幾個人造人。
花花只是代理管理員,對於這些居民的決定,她只有知情權沒有決定權,看到瞭望臺下那些視死如歸的臉,她只能深深吐了一口氣:“那就拜託你們了。”
下面的刺客突然爆發了一句國罵。
“他爺爺的,老孃好不容易過幾天好日子,他們像狗一樣就聞著味來搗亂了,我這次拼了命也得跟他們死扛到底。”
“算我一個,我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死神刺客!”
群情激奮中,又一批人造人隊伍抵達了營地附近,從其中一個車輛推下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已經虛弱不堪的艾神官。
她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被淨化後的身體對基因融合劑的吸收能力好像變差了,她能感覺到這些藥物的能量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反而令她的傷勢變得更加嚴重。
可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當初父親躺在床上的時候,是這麼一種無力感啊。
她懷中抱著一個半人高的實心木雕,重量壓在她身上,只會令她更加難以呼吸,她第一次見到阿得洛斯的時候,它還沒有這麼大個。
木雕擁有著人類的頭顱,猿猴的身體,還有一條蛇尾,如此醜陋的模樣,當初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彼時父親重病,王國衰落,她作為下任繼承人,正焦頭爛額地尋找出路,想要穩住王權。
它說:“吾將賜予你無上力量。”
從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就開始像脫韁的野馬,開始往無法控制的方向瘋跑。
艾神官失神地看著頭頂墨藍色的天空。
黑夜即將降臨。
她輸了。
木雕便忽然變得滾燙,高溫燙傷了她,然後她身上憑空出現了一道黑色火焰,將艾神官緊緊包裹住,那些人造人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的發生,沒有絲毫驚訝與慌亂,而是冷眼旁觀著她被灼燒地全過程。
意識消失在虛空之前,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人搶佔。
從頭到尾,阿得洛斯選中她,都只是因為這具擁有強大魔法能力的身體,她是它培養的容器,在此刻,終於要派上用場。
“我父親曾經說過,你生於人類至惡,見不得光,即使風光一時,最後也會死於白晝。”
“阿得洛斯,我輸了,你也未必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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