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從駕駛座上探出頭,往剛才廢棄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車頂上吊著的硃砂線還在行李架上繞了兩圈,線頭打的死結沒有鬆開,但線下面吊著的東西不見了,硃砂線空蕩蕩地垂在車頂邊緣。
“道長。”
陳清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他閉眼一聲嘆息:“中了調虎離山。”
“道長,這是什麼意思?”
“少年殭屍是餌,清朝殭屍是貨。”
陳清玄把桃木劍往地上一插,語氣裡壓著一股火。
“……你把殭屍釣上來之後我跟你說過,這東西是有人定製的,兩百年的古僵,這種年份的屍身極其難找,在整個養屍人圈子裡都是稀缺貨。”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舊時煙火投了那麼多成本進去,他捨不得毀在我們手裡,所以他用屍臭刺激清朝殭屍起屍,用少年殭屍絆住我,趁我們兩個都被拖住的時候,他再將清朝殭屍引導走……”
江述一怔:“難怪我說這物業身上怎麼這麼臭,原來是屍臭,想必也是有人引導他來此。”
陳清玄沉聲道:“嗯,想必是有人故意在他身上抹了屍油的……”
他看了一眼被車頭頂在牆上還在掙扎的少年殭屍。
道長用硃砂筆在少年殭屍胸口畫了一道符,筆鋒收尾時往上一挑,少年劇烈地抖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陳清玄突然嚴肅起來:“要解剖,看看舊時煙火到底用的什麼法子。”
這說法很是駭然,道長居然要解剖一具殭屍。
但江述只用零秒就接受了。
“好,到哪解剖?”
“附近山上有個破廟,平時沒人去……”
江述把車從牆邊倒出來,少年殭屍面朝下癱在地上,陳清玄把它翻過來,用裹屍袋重新裝好,扛上了麵包車後廂。
破廟在半山腰,大殿正中的神像缺了半個腦袋,月光從破瓦縫裡漏下來,照著供桌上攤開的少年殭屍。
陳清玄把少年殭屍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只見這少年殭屍胸口正中有七個小孔,孔眼邊緣的皮肉往內翻卷,顏色深黑。
陳清玄把硃砂筆頭按在其中一個孔眼上,筆尖挑開翻卷的皮肉,裡面露出一截黑色的細針狀硬物。
“這是七竅灌陰,舊時煙火用銀針刺穴的法子把陰氣灌進七竅,封住他體內的元陽,強行逆轉生機,如此便可把活人的陽氣煉成陰氣,把屍身煉成工具。”
江述低頭看著少年那張慘白的臉,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脖子上是一圈黑色的縫合。
他想起論壇上那個女網友發的帖子——“弟弟剛高考完,頭被摔掉了,家裡人心都碎了”。
陳清玄也想到了,嘆道:“這孩子的姐姐,應該來見他最後一面。”
女網友是第二天中午就趕到了,她走到供桌前,手懸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眼淚撲簌撲簌落了下來。
”!他了給送你把手親姐姐,騙人壞個那被該不姐姐,你起不對姐姐“
。肺裂心撕個了哭,前桌供在跪
:道玄清陳,了點一好態狀友網等
”。工當去拿火煙時舊被再不,解的他讓能至但,了度超法辦有沒經已,氣多太了灌被弟弟你……轉流氣堵封,口心和竅七塞,竅灌砂硃濃,砂硃生的度純高了帶,到午下妹師我“
。門的廟破開推士道個一,午下
。包山登的高人半個一了背卻上背,瘦很,袍道的藍深一著穿,冷清得長,歲八七十二來起看
。斤十五四有說,砂硃生的好裝分袋膠塑用包一滿滿是面裡,鍊拉開拉,包山登過接玄清陳”。溪青沈,妹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