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等彈幕滾了一波,開口說道:“各位,我和道長會去一個地方,是一個黑市,聽說裡面有賣各種古怪玩意兒,還有殭屍拍賣,我們從一個受害者家屬那裡拿到的訊息,到時候我一定會全程將直播開啟。”
陳清玄把桃木劍擱在窗臺上,來到螢幕前嚴肅地說:“各位,養屍黑市不是新鮮東西,以前只在極小的圈子裡流通,現在膽子越來越大,都開始公然用簡訊拉客了!像這種黑惡勢力,我們必須去制裁!”
彈幕最後定格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去”字上。
第二天一早,江述換了一件黑色襯衫,把那個隱形直播裝置別在了胸前口袋裡。
裝置看起來就是一支普通的黑色筆,筆夾露在外面,攝像頭對準正前方。
陳清玄從衛生間出來,看了一眼江述胸口那支筆,還揶揄道:“你還挺擅長偷拍。”
呵呵……偷拍,還真是專業對口。
江述並不氣惱:“做了三年臥底記者,身上常年彆著偷拍裝置,這次別胸口,算是最舒服的一次。”
老程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幾人先要去黑市外圍探索一番。
黑市設在城外一個廢棄的農貿集市裡,外圍確實打著集市的幌子,路邊擺了一長溜攤位,賣野菜的、賣竹簍的、賣土雞蛋的。
喇叭裡放著走了調的農產品叫賣錄音,乍一看和普通鄉鎮趕集沒什麼區別。
老程昨晚在陳清玄的指導下,用微信加了黑市裡一個拉客的中間人。
他跟那人聊了幾句,一直在訴苦抱怨,說自己最近的運勢太背了,想找個方法轉運。
終於說動了對方,對方告訴他來集市賣掃帚的地方看看。
那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瘦男人,見三人過來,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掃黴運!掃黴運!掃帚到,黴運跑!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本是很正常的賣掃帚的話語,但此時卻有了不一樣的意味。
老程停住腳步,攤主目光在三個人身上快速掃了一圈,直直落在老程身上。
幹這行的人都有些察言觀色的能力,老程明顯是他們三人中最倒黴的一個。
兩人對視了不到兩秒,攤主的吆喝聲低了下來。
“掃黴運?”
“想掃。”老程說。
攤主低笑著問道:“我看你臉色發青,眼袋重,最近運氣不怎麼樣吧?”
老程嘆了口氣,苦澀地道:“何止不怎麼樣,做生意賠了個底朝天,老婆天天跟我吵,家裡老人生病要錢,我在外面連買包煙都要賒賬,聽人說這裡有門路能轉運,我就想來碰碰運氣。”
攤主一副瞭然的樣子:“想掃什麼樣的?家裡掃還是身上掃?”
老程想了想:“身上掃,我這個人就是黴運纏身,不把自己掃乾淨,什麼買賣都翻不了身。”
攤主應道:“從笤帚攤後面這條巷子進去,走到頭,左拐,有人接。”
巷子很窄,兩邊是舊廠房的磚牆,地上坑坑窪窪地積著水。
。快飛得滾幕彈,萬五數人上線,了開經已間播直,幕螢開劃機手出掏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