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把照片放大看了一遍,確認道袍的制式和嶗山派的法服對得上。
“行,那我信了,不過你說的那個道姑,我怎麼找她?我總不能跟一箇中間人談這麼大的事吧。”
黃毛髮來一條語音:“這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幫你約她,到時候你帶上現金來就行。”
江述又疑惑:“你說的那破災陰物到底是什麼啊?不會對我的身體有什麼副作用吧!”
黃毛立刻回道:“那能有什麼副作用?嗨,既然看老闆你是誠心人,我就告訴你吧,其實就是讓女人懷你的孩子,然後主要對那孩子做法,對你可傷不到一點兒。”
江述又質疑:“什麼?那我老婆怎麼辦?”
黃毛這次發來的語音帶著嗤笑:“怎麼可能讓老闆娘親自上啊?我跟你說,我會給你帶來一個女人的,我騙女人那是一騙一個準,到時候把她約出來,關了燈,給她下點藥,她不知道誰是誰。”
江述看完這條訊息,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老程。
老程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已經消失了,憤怒衝擊著他的頭腦,眼睛紅得已然要爆開。
江述開啟瀏覽器,開始搜嶗山派的官方網站和公眾號。
他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把嶗山派最近五年的所有公開法會、公益活動、文化交流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找女弟子,比對年齡、身材、法服上的細節,最後在嶗山派三年前一次祈福法會的報道里,找到了一張清晰的大合照。
照片第二排左數第三個人,穿著深藍色道袍,身材清瘦。
俗家姓名,阮慈。
照片裡她面帶微笑,眉目溫和而慈悲,完全無法想象與養屍這種恐怖事會有關。
嶗山後山一間靜室裡,檀香嫋嫋地纏著房梁往上繞。
阮慈的手機螢幕上正放著江述上一場直播的錄播。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這人倒是挺難搞的,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她看到陳清玄出場的畫面,輕輕哼了一聲。
“茅山的……倒也聽師父提起過,沒想到這麼年輕。”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走到牆角那口紅木衣櫃前面,拉開櫃門。
櫃子裡是一排名牌包,底下的抽屜裡全是珠寶首飾。
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不菲,只是在這屋子裡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阮慈戴上一條珍珠項鍊,又戴上了一對鑽石耳釘,對著鏡子滿足地發出喟嘆。
誰說俗世的生活不好了,越是這些俗物,越能直接勾起人心中的愉悅。
珠光寶氣,名牌包包,是最能滋養她的補品。
只是這些,不能讓師父和同門發現。
她能賺到這麼多錢,完全是仰仗於嶗山道姑的身份。
脫了這層皮,可能就沒人願意買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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