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看看這個，這是年初的李總，您看人家現在，換了好車了，公司也做大了，朋友圈天天曬，這都是回頭客。。”
劉老闆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些朋友圈截圖，吳要也沒避諱展現了自己和這些老闆的聊天記錄。
劉老闆緊攥成拳的手指鬆了，他信了。
吳要收起手機，笑眯眯道：“所以您放一百個心，只要您出了這錢，今晚這事一辦，黴運一除，您回去看看，包您順當。”
劉老闆剛要點頭，忽然臉上的表情又僵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戶，壓低了聲音：“吳師傅，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在街上看到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女人，個子特別高，起碼有兩米，穿著紅旗袍，在街角一閃就不見了。”劉老闆打了個寒戰，“看起來不太正常啊，那大半夜的，怎麼會有那麼高壯的女人穿旗袍在路上走？”
吳要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他毫不在意道：“哎呀，那個啊，那是個男人假扮的，附近有個劇團在排練，老闆您不用害怕，咱們這兒安全得很。”
說完他朝浴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您看，我老婆馬上就好，您先坐，別急。”
劉老闆被這話穩住了，嗯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來。
江述趴在床底下，胸口那顆釦子已經被他重新按亮了，方才他已經修好了直播相機。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正在往上飆，彈幕在鏡片上滾成了一片白。
剛才那些畫面，全都被錄了進去。
“我操這人渣把老婆當生產工具了！”
“那些嬰兒照片，每一個都是他逼老婆生的，還拿出來當廣告冊用！”
“主播你還在床底下嗎？你千萬別出聲！”
“這個吳要太噁心了，嘴臉看得我想吐。”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江述聽到浴室門開了一條縫，熱騰騰的水霧從門縫裡湧出來。
他沒有回頭去看，他的後槽牙咬緊了。
螢幕上彈出了一條連麥申請，那個之前因為訊號不好一直沒接通的頭像，湘西溫氏的認證ID，現在重新亮了。
申請提示在鏡片正中央跳動著。
江述飛快地按下了接通。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背景音裡有呼呼的風聲：“江主播，我是溫行雲，湘西趕屍一脈的傳人，我從你進黑市就在看你的直播，我在山上，剛才訊號斷了半天，現在終於連上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來幫你想辦法解決。”
江述戴著藍牙耳機，能聽但不能和他說話。
他看到螢幕中轉了幾下之後，浮現出一張年輕男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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