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的人拿了他的手機,用這幅古畫和這條語音當誘餌,釣的就是他江述。
江述心裡驀然湧上一股負罪感,是對溫行雲的。
這個人千里迢迢從湘西跑到同城,替他擋了一記飛鏢,搖了幾下搖鈴,最後被柳燼的飛鏢打穿了手背,從頭到尾沒有要求過任何回報。
現在他可能正被綁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而抓他的人正拿著他的手機等著江述上鉤。
江述沉沉一聲嘆息,終究是自己連累了他。
“這是衝我來的,他們找不到我,卻找到了溫行雲,就想利用他的關係,將我引出來,是我給他添了麻煩。”
陳清玄輕輕搖頭:“你倒是也不必自責,這也是他的選擇。”
沈青溪冷笑道:“活人……呵呵,人比殭屍難防。”
江述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下一步。
他看著陳清玄和沈青溪,語氣裡帶著一絲苦笑:“那照這麼說,他恐怕已經被人抓了。”
陳清玄正經了幾分:“有可能,而且我跟你說實話,我跟沈青溪,我們倆跟你已經綁定了,等於我們已經站隊,可那傢伙卻在站隊的邊緣,這樣的位置很容易被盯上……你,你可真是瘟神附體。”
江述尬笑一聲:“不會吧,我現在這麼衰嗎?”
沈青溪平淡地望了他一眼:“那不然呢,跟你在一起,等於是被那些邪門歪道集體通緝了,九層屍的追殺令上雖然只寫了你的名字,但那天在療愈中心動手的人是我和師兄,你覺得他們會漏掉我們兩個嗎?”
她冷哼一聲,滿是傲氣地抬起了下巴:“不過無所謂,反正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她和陳清玄,是真的把自己跟他綁在了一起。
不是為了錢為了名,而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在做的事是對的。
陳清玄語氣又沉下來幾分:“溫行雲跟我們不太一樣,他是被攪入局的新人。”
江述轉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溫行雲和我們的立場不同,他在療愈中心動手的時候,說得很清楚,他只是來打醬油的,不想太過得罪柳燼背後的勢力,柳燼在他面前亮出陰山派的名號,他的第一反應是往後退,不是往前衝,這就是他跟我們不一樣的地方。”
江述心想,難怪溫行雲總有一種左右不定的搖擺。
想必他是想要幫自己的。
只是不知道該幫到哪個程度,所以先進行了一輪試探,看背後勢力的態度與想法。
江述明白了:“所以他現在被抓,對九層屍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溫行雲的態度能影響很多人,他是趕屍世家的傳人,在圈子裡有分量,如果他被抓之後倒向了九層屍,那圈子裡那些還在觀望的人就會說,連趕屍世家的人都服軟了,幫他江述能有什麼好下場?”
江述自嘲一笑。
“如果他不肯倒,那九層屍就拿他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看著,幫江述就是這個下場。”
如果溫行雲倒了,不管是服軟還是被殺,對九層屍來說都是賺的。
服軟了,等於趕屍世家給養屍產業站臺。
被殺了,等於告訴所有人,幫江述就是這個下場。
。險危有會都雲行溫,果結種哪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