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跟溫家解釋,說只是請溫行雲來做客罷了,這樣也不會鬧出什麼大的衝突事端。
這個判斷讓江述心裡稍微鬆了那麼一絲。
他真的不想背上溫行雲這一條年輕的生命。
現在,綁匪正拿著他的手機一步一步地試探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怎麼回覆,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不回覆不行,綁匪知道我已經看到了凌晨那條語音和古畫,如果我一直不回覆,他們就會明白我已經猜到溫行雲被抓了,他們一旦知道我被驚動了,就不會再留著這個釣魚的視窗,無論哪種,對我們都不利,所以必須回,但要回得正常,像一個還沒意識到好友已經被綁架了的人的正常反應。”
他想了想,開始打字,一邊打一邊念出來:“這是什麼?看著怪滲人的。
不光是在問他凌晨那條語音和古畫是什麼意思,這是一個正常人看到朋友半夜發詭異內容之後該有的反應。
另外滲人也是許多人的第一反應,這樣看起來還比較自然。
陳清玄道:“可以,發。”
訊息發過去,對方几乎是秒回。
那個速度讓江述更加確認了對面不是溫行雲,溫行雲回訊息從來不秒回,他永遠慢半拍,有時候訊息發過去幾個小時才回,回的內容也永遠是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幾個字。
這個秒回的速度,說明對面有人正拿著溫行雲的手機,等著他上鉤。
對方回覆的內容倒是輕描淡寫:“哦,那個啊,就是一幅普通的古畫,我順手拍下來發給你的,別當回事。”
江述冷笑了一聲,他沒有戳穿,因為對方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他想回避的那個問題上。
“你在哪裡啊?我去找你。”
沈青溪偏頭掃了一眼螢幕,語氣很冷:“來了。”
這個問題沒辦法迴避了,他如果不說,對方就會知道他已經在防備。
他發過去:“我躲起來了。”
對方順著杆子就爬上來了,訊息回得比上一條更快:“那我也要和你一起躲起來,外面的世界好恐怖。”
後面還跟了個貓貓躲進紙箱子的表情包。
這條訊息發得像是溫行雲會說出來的話,懶洋洋的,帶著點自嘲式的幽默,表情包也用得恰到好處。
四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廊外的老槐樹被午後的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樹葉縫裡篩下來,在慧明灰色的僧袍上晃出一片細碎的光斑。
“不能讓他們到這裡來。”江述斬釘截鐵。
這座廟是人家開的門,他們住了兩天,吃了齋飯睡了禪房,還在大殿裡請了本命神,欠的已經夠多了。
綁匪是衝他來的,他不能把這場禍事引到山門裡頭來。
所以必須把戰場拉遠,離古槐寺越遠越好。
。去出走主要須必他,下之護庇的神於,裡廟寺這在居蝸直一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