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大殿裡追出來,陳清玄臉上的笑意都要壓不住了:“我們才不會放棄你呢,這滿天神佛裡,最能打的就是你自己拜的那位,他就是腿腳不太好,睡了幾百年,起床花了點時間。”
守土公從臺階上邁下來,他周身燃燒著黑色的烈焰。
崔業的膝蓋彎下去,卻再也不敢撲向江述,而是要後退。
它那張被黑狗血燒得皮開肉綻的臉,正在痙攣一般顫動著。
四百年的香火供奉,每一個跪在蒲團上求平安的百姓把他們的願力一炷一炷地燒進了這尊泥像裡。
這種力量是陰氣的天敵。
守土公掄起了右掌,像一座山傾倒下來,掌心正正地拍在崔業的頭頂。
崔業的頭骨在那一掌之下從頂門正中往下塌陷,裂縫從頭頂蔓延,漫過那張被黑狗血灼燒過的臉。
掌力穿透了頭骨,一路往下,勢如破竹。
崔業的頭顱一層一層地碎開
碎塊還沒落到地上就開始碳化,散在庭院裡像是下了一場灰雪。
守土公收回手掌。
崔業剛才站著的地方只剩下一堆黑色的骨頭碎片和一小灘還在冒泡的黑水。
那個穿灰色道袍的五十多歲女人,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還保持著一隻手結印、一隻手彈血的姿勢,她倒吸一口涼氣:“不可能!”
她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她煉了這麼多年的屍,從來沒見過一具古僵被這樣解決掉。
這種等級的殭屍,怎麼可能呢……
一巴掌拍下去,甚至都沒有鬥法,單純的物理攻擊就足以讓崔業灰飛煙。
崔業碎成一地黑灰的那一刻,整個庭院都安靜了。
那些黑衣打手驚恐地放開了江述,踉蹌地退到距離守土公幾步之外。
守土公直直盯向鍾小姐和孫長老,鍾小姐淚眼汪汪,腿腳都要站立不住了。
崔業碎成一地黑灰的那一刻,整個庭院都安靜了。
茅山孫長老還保持著一隻手結印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被定住的蠟像。
彈幕在鏡片上炸開的密集程度前所未有。
“我眼睛是不是花了?清朝殭屍被一巴掌拍碎了?”
“我就說守土公能打,你們還不信,現在看到了沒有!!”
“主播白天才拜了三炷香,晚上神像直接活過來幫他打架,這是什麼神仙本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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